我疼她疼得就像是疼爱自己的心脏一样,一根头发不舍得动她一下,你们却将她打成那样!
妄想用几个臭钱就掀过去?
田青,今晚,我要玩死你们一家人!”
嗬……
全体警察和田家人全都被陈默天那清冷的话语,骇得浑身颤抖。
玩死……
噗通!一声,田青给陈默天跪下了。
他老眼含泪,脸上布满了恐惧和后悔,喊着:
“陈少啊!求求您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您给我们留下一条命,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陈少……呜呜,求求您了!”
田萌的妈妈被老头子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吓坏了,她茫然无措,被田青拉扯着,也给陈默天跪下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将肖红玉治死的一对凶夫妻,现在变成了可怜的狗。
陈默天又深深吸了几口烟,慢条斯理地说:
“哦?今晚,是谁说,要治死我女人的?好嘛,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牛气,连我陈默天的女人也敢往死里治!”
“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东西!我们是畜生!我们瞎了狗眼!”
田青一面跪着,一面使劲扇着自己的脸。
他老婆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公成了这样,吓得目瞪口呆。
陈默天跳下桌子,修长笔直的腿,优美地抡着,在房间里优雅地踱着步子。
“田检察长,你平时工作也挺忙挺累的,
今天呀机会难得,不如让我给你放松放松,
咱们一起玩几个小游戏,缓解一下精神疲劳。
我看这个主意很不错,正好我陈少难得有心情和你们玩,
咱们就定个时间,玩到明早凌晨六点。
呵呵,我提前恭祝你们全家……健康长寿。”
陈默天清冽的笑着,一招手,呼啦啦,从外面抬进来很多东西。
有一个很大的转盘,上面有一个指针。
还有几个小弟拿进来一些工具,摆放在桌子上。
那些警察也都十分惊奇,接下来要怎么玩。
有站得腿酸的一头冷汗,也都咬牙坚持着。
看陈少这副暴戾的性格,估计杀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陈默天瞟了几眼田检察长,笑着说:
“俗话都说,上阵都靠父子兵。那今天的游戏,就从你们田家父子开始吧。”
小弟放开了田萌的哥哥,将他带到距离田检察长五米远的地方,贴着墙站定。
田检察长站在另一边的墙边前。
陈默天一脸冷酷无情,说:
“这个游戏叫做看谁箭法准。看到那个圆盘了没有?上面写着眼睛、耳朵、小腹、大腿,当然,还有空白。
让田夫人去旋转转盘,指针停在哪里,你们父子俩就剪子包袱锤看谁赢,赢了的一方,用那只弓弩射对方。
比如说,转到了眼睛,父亲赢了,那就请田检察长朝着公子射箭,就射眼睛。
如若射不中贵公子的眼睛,那么不好意思,那就惩罚射箭的一方,将田检察长的眼睛剜下来。
如此循环往复往下玩,你们父子俩轮着射箭。”
“嗬——”
这回,满屋子人,全都吓傻了。
除了康仔他们正虎堂的人,神色如常,那些警察和田家人,全都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太血腥了!
仅仅是听着,都觉得瘆人!
康仔偷偷瞄了一眼少爷。
真狠啊!少爷果然是动了杀气!
唉,肖红玉啊肖红玉,你果然是个地地道道的麻烦精啊!
只要牵扯到你,总是能够调动起我们少爷最大的情绪波动!
看看,因为你,今晚有的血腥了。
陈默天一脸轻松地看好戏表情,小弟搬过来了公安局局长的皮沙发,陈默天轻悠悠地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