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肖红玉小爪子捶着床铺,嚎啕大哭。
陈默天抚着额头气得要晕要晕的。
活了这二十几年了,还是头一个人敢于跟他较劲。
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个胆小的小白兔。
看着肖红玉在床上滚来滚去地乱哭叫,陈默天一头愁绪,长叹一口气,说:
“你哭什么?挨咬的人又不是你!”
该死的,这个小东西逼急了还真是不管不顾啊,果真使劲咬了他。
低头看看自己胳膊,上面有两排小牙印。
这丫头属狗的吧!
肖红玉哭声稍微小了一点,偷眼去看陈默天的胳膊。
额……(⊙_⊙)那是她咬的吗?
捂脸。
她竟然真的敢咬人了?
牙齿没感觉啊,没觉得疼啊。
(作者:打死你个蠢丫头!你的牙齿当然不疼了!疼的,是人家的肉,好不好!)
哼,该咬!
谁让这个陈坏熊不救海心呢!
谁让他阻拦她走呢!
肖红玉扭过去小脸,继续哭号、
“海心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配做你的好朋友啊,
海心啊,你等着我啊,我这就去陪你啊……”
冷汗了。
这个笨丫头,怎么哭的像是奔丧一样?
生杀大权握在手中,看人头落地不兴扎眼的陈默天,这一次真的无奈加无招了。
放软了语气,没脾气地劝: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眼睛又要肿……”
“我哭关你什么事?我就哭!你不想要你走开!海心啊……呜呜呜……”
肖红玉继续趴在床上,撅着粉白的屁屁揉眼睛。
陈默天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肥肥的屁屁,又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败给你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警察局营救你的蓝海心!”
说着“蓝海心”三个字,分明是咬牙切齿的。
“唔?真的?”(⊙_⊙)
肖红玉一下头抬起头来,两只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眶还挂着几颗大眼泪珠子。
“唉……不去行吗?我女人这不是要革我的命吗?我敢不听吗?”
陈默天苦笑着打趣,伸手,给肖红玉抹了抹眼角的泪滴。
肖红玉眨巴下眼睛,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不帮忙的吗?你不是想要先满足你的兽-欲,才帮她的吗?”
陈默天的俊脸黑了一层:
“什么兽-欲?我在你心里难道是野兽吗?
那叫……情-欲!爱-欲!
因为有了爱情,才会有的*!
你怎么说我呢?”
肖红玉默然:陈大BOSS,请你就不要谦虚了,你当然是野兽级别的了……
陈默天捏了捏肖红玉那娇嫩的胸尖,不依不舍地揉着,
“我当然想要先进行我们俩的互动了……
可是你不配合,你非要去警察局,我能怎么办?
谁让我……拿你没办法呢?”
肖红玉低头,暗笑。
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互动?
恶寒……陈大总裁,你竟然也学会如此文雅地来形容你热衷于的床上运动了……还什么互动?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是你自己的大动?激烈的动!狠毒的动!深入深出的动!
小白兔徒手擒拿超级大野兽的感觉……蛮好的嘛,嘿嘿嘿嘿。
肖红玉抬脸撅嘴,一脸担忧:
“可是……那个廖芳泽的哥哥大有来头呢,听他说,很有背景后台。
他说和市长是亲戚,还和军区司令是亲戚……
如果他真想把海心弄到监狱里,你不一定能够力挽狂澜呢!”
陈默天忍俊不禁,摸了摸小白兔的脑袋,似笑非笑,
“你认为你男人没有能力拿下那个廖什么的东西?”
“不是能力不能力的问题,而是关系!那个人关系网很复杂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