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轩叹了口气,“且不说你所说的你姑妈和我三姨家的关系,即便你是谢市长的儿子,这件事也没法轻松解决。
你千不该万不该,将陈少给惊动了。
我们这些人都还好说话,我也都能帮你求个情。
只是陈少那里……
哧,陈少的处事风格你也该有所耳闻,他最是无情狠毒的一个人,
你得罪了他,害得他亲自赶来,这件事就没法轻松掀过去。
我们刘家已经算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可是也要看着陈家的脸色行事,咱们国家领导来了都要恭敬地对待陈家,你自个去掂量掂量吧。
刚刚走的那个女孩子,是陈少的女人。
最最钟爱的女人!
得罪了她的朋友,就等于间接的拔了老虎的胡须啊。
今天这事,你就是求到我父亲那里,也是个无济于事。”
(⊙o⊙)啊!
廖修正完全吓坏了。
康仔在一边听着,跟着缓缓点头。
廖修正的脸色就极其难看了。
蓝海心说:
“让他妹妹给我赔礼道歉,以后不许再和我住一个宿舍!”
康仔就笑,
“你放心好了,我们少爷已经安排好了,你和肖小姐单住一个宿舍楼,一共两层,只有你们俩。肃静的很。至于他妹妹,呵呵,放心,她是没法继续在欧文大学上学了。”
嘶嘶……廖修正瘆得浑身抖了抖。
蓝海心一听,双眼放光,开心地赞叹:
“哇塞,还是陈默天做事大方啊,真好啊。我们红玉傍上的这个男人真好用!”
雷萧克黑着脸说,
“人家男人好用不好用你知道?你应该只知道我好用不好用吧?告诉你,陈默天是只老狐狸!他赐给你们的那幢楼,可是我的产权!靠了。好人都让他做尽了。”
“啥?你的产权?”
雷萧克脸皮痉挛几下,“欧文大学有几幢楼都是我公司盖的……”
蓝海心眼睛望着天花板,
“哼,反正我不会承你的情,那是人家陈默天给我们的地方,和你无关。”
“你……你就不能不气人?”
雷萧克手指头指着蓝海心的脑袋好几下,就是不舍得戳下去。
刘逸轩看看廖修正,又去看康仔,问:
“康仔,你说,这人该怎么处理?”
廖修正双目惊恐,就像是等待判决一样。
康仔想了下,沉吟道:
“最起码,廖家是必定要遭殃的,会一夜之间成为穷人。在本市也别想继续混了。
我劝你,今晚回去好好收拾下,给自己想个退路,尽快地离开本市。
走得越远越好。”
嗬——廖修正一听,直接吸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家道,一夜败落。
廖家,成为了负债累累的穷人。
败家犬一样的逃到别处……
一次逞能,一次欺压别人,就造成了廖家如此下场。
康仔说得轻松松的,可廖修正已经听得面目走形,浑身瑟瑟发抖。
上下牙都在发颤,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血丝。
“刘少爷……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赔礼道歉还是花钱打点,我都愿意!
只是,求求你们不要让我们离开本市!
毕竟这是老父老母的根啊……呜呜呜……”
廖修正说着,已经忍不住,捧着脸哭起来。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破狗,在泥泞里打滚。
“唉……”
刘逸轩长叹一口气。
用无奈的目光看了看跪着的廖修正,又看了看康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