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默天一脸稀松平常,泰然自若,只有康仔如此了解少爷的人才看出来,少爷的眉毛似乎动了一下。
果然还是陈默天城府深,一切如常地浅笑着说:
“唔,应该是吧,这事我没问,又不是我的妹妹,关心不着。”
“噢,这样啊……”
肖红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歪歪小脑袋,想了下说:
“你说,我还用不用去看望一下她?毕竟是被海心打进了医院嘛,她也算是受害方。”
“咳咳咳咳!”康仔禁不住拳头靠在嘴边,猛烈地咳嗽起来。
要被这个丫头雷死了。
看在斜着他家少爷,他倒要看看,足智多谋的腹黑王会怎么回答。
陈默天在肖红玉专注的视线下,轻轻一笑,
“你乐意去看就看去吧,就是不知道海心乐不乐意,你不怕她说你是叛徒?胳膊肘往外扭?”
“额……”肖红玉纠结了,想了想,终于摇摇头,“那我还是不要了,万一蓝海心那家伙狗咬吕洞宾,怎么办?等到廖芳泽出了院,我有机会见到她,再跟她说句话好了。”
陈默天说:“廖家也算是不错的家世,指不定人家有钱,经常出国旅游什么的,你见到她的机会貌似也不会太多。”
“这样子啊……算了,这事就天注定好了。”
陈默天再一次给廖芳泽的消失,埋下了伏笔。
康仔暗暗给老大竖大拇指。
果然,还是少爷厉害啊!
王芬芬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两个人的餐具,却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用餐。
“唉……”
王芬芬回来途中的一腔热情全都散光了。
她故意用刀叉在盘子上制造出来吱吱喳喳的声音,磨了一会人刀叉,她终于泄气了,将刀叉狠狠丢在了桌子上。
“烦死了!”
王芬芬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在豪华的套间里走来走去,又撩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外面,果然还有记者。
当记者也挺辛苦的,他们在里面吃东西,记者却要啃着面包在外面蹲守,简直比刑警还要受罪。
王芬芬知道,这些记者是冲着她和陈默天来的。
她今天刚刚回国,陈默天就约了她来这家大酒店吃午饭,当然会被记者捕捉到。
下午,接着就会出现,他们俩恩爱共进午餐的新闻消息。
可是谁能够……
这所谓的温馨的午餐,其实只有她一个人在用?
陈默天丢下她,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会去哪里呢?
应该还在这家酒店里,具体在哪个房间就不得而知了。
“我王芬芬就让你如此不待见啊!”
王芬芬恨恨地丢下窗帘,在屋里来回地踱步。
突然,她浑身一紧!
对了!
她满可以利用这个时间……
她赶紧跑到手提包那里,翻找到一个很小的小瓶子,黑色的,瓶口塞着。
她背对着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口,将里面的一颗银白色的药丸倒了出来,融化进了陈默天那边的水杯里。
那颗白色的药丸,进了水杯里,就着一丁点的水,就完全融化了。
看不到一丝颜色!
因为太过紧张,王芬芬的手甚至都在打颤!
她赶紧将那个黑瓶子藏进手提包里,然后急喘着,坐在她的位置上。
然后,她的目光,就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对面的那个杯子上。
心跳,怦怦的那么快!
上帝保佑啊,上帝保佑!
陈默天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他的电脑,肖红玉则枕着陈默天的大腿,仰脸玩着手机游戏。
两个人各自为政,却也相安无事,相守相陪。
直到饭后半小时了,服务员送上来了餐后水果,陈默天那才放下电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