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铜板送去段大叔家,楚一方才牵着牛车回到自家院子。
推开门,段衍正侧卧在躺椅上安眠。
这个躺椅由段衍设计,楚一方制图,段大叔制作完成。
段大叔在接到这张图纸嘴里嘀咕着,惯会享受的文弱书生。
可成品出来后,他自己也做了一张。
楚一方来到段衍的身边蹲下,阳光正好,给少年镀上了一层光辉,显得皮肤更加通透细腻。
他轻轻撩开少年的碎发,在额角印下了一个吻。
段衍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皮。
刚醒来人还不甚清醒,没一会儿眼前便清晰了。
英俊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粲然一笑,勾住男人的脖子,凑上去交换了一个缱绻的吻。
楚母踏出了房门的脚收了回来,轻轻合上门退回屋内。
楚一方摩挲着段衍的脸颊,用眼神询问,回屋吗?
段衍不自觉地蹭蹭,点头。
楚一方一把将人抱起送回了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捏捏少年的脸,又转身出门把买的衣服鞋子带了进来。
“这是买给我的吗?”段衍站起来惊喜地问。
楚一方点头,拿出了衣服铺在床上。
你自己试还是我给你换?
段衍看着眼前的字脸上飘起一片飞霞。
他眨巴着眼,一脸天真地道:“你买的,当然是你换。管买要管换。”
楚一方抿唇笑了。
他伸手勾住段衍的衣服,不知怎么一弄,外衣就解开了。
段衍的心如擂鼓。
男人的手继续解里衣,不知有意无意时不时会碰到段衍的皮肤。
痒痒的,段衍的身子轻轻一颤。
上衣脱完了,剩下裤子。
他的手顺着段衍的腰一路轻点向下,探入亵裤勾弄两下。
段衍的腰一软扑入男人的怀里。
男人低头轻啃他的耳朵,沿着耳朵一路向下。
经过胸口,啃咬了下凸起,继续向下,伸出舌头在少年的肚脐眼处舔弄。留下一片湿润。
褪下了少年最后的遮挡物,埋首。
段衍仰头,抓住男人肩上的衣服,有些承受不住……
试穿衣服结束,晚霞都爬上了天空。
白天虽然没做到最后,但是段衍也觉得浑身疲惫,早早便上床准备休息了。
楚一方掀开他身上的被子给他的伤口擦了药,才上床休息。
玉势还得用药浸泡两天才能使用,男人轻抚着少年的脊背,听着屋外的虫鸣睡去了。
过了几天,段衍的伤口结痂、脱落,基本好全了。
前天铁匠把所有的货都送来了,曲辕犁全部完工。
段衍跟楚一方商量等他伤好后就去镇上售卖曲辕犁。
这钱一直往外花却没收回来,段衍心里着急,即使楚一方跟他说资金还充裕。
牛车能拉的货不多,他们赶了两辆车也不过装了二十几架。
车装的满,就不好坐人了。
段衍原本想跟楚一方一起步行,但是楚一方整理了下东西,空出一块地方。
托着段衍的腋窝就把人放在板车上,用眼神制止想挪动下来的段衍。
段衍看着男人严肃的眼神,瞬间安分。
一旁的李白打趣道:“段秀才,你就老实地坐着吧,累着了楚大哥心疼。”
段衍瞥了他一眼,做娇羞状:“楚大哥待我好,我清楚,你别羡慕。”
声音嗲声嗲气。
李白打了个哆嗦,忙说:“您好好说话,我这承受不住。”
段衍换回正常表情,挑眉转身看向楚一方。
楚一方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就拉着缰绳往前走了。
李白也拉着牛车跟上。
出村的路上,段衍看到不少人也已经出发去山上开垦田地。
等曲辕犁的售卖告一段落,我也得去看看。
段衍心想。
天气渐渐转冷,现在的阳光照着舒适。
段衍手肘靠在曲辕犁上,手掌托着下巴,盯着楚一方的宽阔的背,觉得特别幸福。
到了镇上,他们寻了个合适的空位搬下了几架曲辕犁。
这个时辰,街上的人还不多。来往的人步履匆匆,该是为生活而奔波。
偶有人对曲辕犁好奇,驻足观赏一会儿,却也没有来询问价格。
段衍觉着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法子。
他沉思一会儿,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掌心,有了!
他清了清喉咙,气沉丹田,张口喊道:“各位乡亲父老!”
路上的人被这一声大喊给惊到了,停下了脚步。
段衍见有了效果,又继续喊道:
“你们还在为平犁难以掉头而烦恼吗?还在为平犁无法深耕而烦恼吗?还在为使用平犁一会儿就手酸乏力而烦恼吗?”
几个问题抛出,聚集在他们三人的身边人越来越多。
“从今天起,你们不需要再烦恼!”段衍伸手向众人展示曲辕犁,“看,这流畅的线条,给你以动态的美感,这完美的比例,让我们在统一中寻求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