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入喉咙，回味无穷。
“好喝！”段衍仰头饮尽杯中物赞道。
“吃点菜。”楚母拿起公筷给段衍夹了一块鱼肉放入段衍碗里。
楚一方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他碗里。
段衍忙道：“你们自己吃，楚大哥做的饭菜，我肯定会吃许多。”
“行，我们先碰个杯，祝你生辰快乐。”楚母一手执起酒杯，一手护住衣袖道。
三人碰杯，仰头饮尽。
段衍自认为这桃花酿的度数比上次中秋佳节的酒还低，因此敞开了肚皮喝。可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他身经百战的躯体，所以等饭罢，他已经有些晕乎乎。
楚母进屋拿出了一件月白色外衣交到段衍手中，道：“楚姨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送件亲手做的衣服为好，自己做的更加贴身舒适。”
段衍抚摸着手上的衣服，感受着棉布带来的温暖触感，眼眶有些湿润：“楚姨，谢谢。”
“傻孩子，谢什么。”楚母拭去段衍眼角的泪，“你进屋去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改改。”
“嗯嗯。”
段衍急忙进了屋换上又出来，步子都有些不稳了。
他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步伐更加踉跄，楚一方还担心地伸手护着。
段衍眨着眼，歪着脑袋问：“怎么样？”
楚母给他整理了下衣服，将褶皱抚平，轻声笑道：“很好，方儿对你的身形尺寸把握得很精准。”
段衍一听，偷偷瞄了眼身边的男人，还是一脸正经的表情，只有他才能读懂那锐利的目光中藏着的温柔。段衍心想，楚大哥能不知道吗？都坦诚相对多少次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段衍立马进屋换了下来，小心叠好收起放进柜子。他在关门前，又摸了摸衣服，才不舍得对迈步进屋的楚一方道：“我要留着除夕那天穿。”
段衍像是一个孩子，很兴奋，像是第一次有了一件自己的新衣服。
楚一方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给人感觉温暖厚实。
段衍顺势靠在男人的怀里。
半年过去，他似乎长高了一些。之前只到楚一方的肩膀，现在已经在脖子处了。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段衍退出楚一方的怀抱。
他转身对楚一方道：“今天是我生辰，我想在家里简单地祭拜下我的父母。”
上一次中秋，原本他也要去扫下墓，但是当时发生了不少事，让他一时忘记了。
后来打算晚上吃完饭再在家里祭拜下，可又没想到他喝醉了，睡着了。还好，那次楚一方帮他记得，替他上香祭拜。
今天段衍虽然有些晕乎，可是人还算清醒，得赶紧在睡前把事情做了。
楚一方出去给段衍拿来了香，抽出三只递给段衍。
段衍手持三只香，将其并拢然后用烛火点燃。
段衍用手在香上扇了扇风，让它燃的更充分，之后双手握住，开口道：“父亲，母亲，今天是我……我的生辰。很抱歉，这么久都没有去找你们，给你们扫扫墓。但是，今天，我很高兴，所以想跟你们分享下。感谢你们在十七年这么辛苦的生养了我。让我有今时今日……”
段衍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话，其实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有没有逻辑，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了。
到后面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昏沉，便持香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入了香炉中。
楚一方见段衍话语含糊，动作有些不灵便，忙上前扶住了对方。
段衍盯着楚一方看了一会儿，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他将发烫的脸贴在楚一方的脖子上蹭蹭，感受着与男人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然后抬头。
楚一方也正好低头，四目相对。
男人的瞳孔黑黝黝的，段衍从没有见过这么黑的瞳孔，想是一潭深水，将他牢牢困住。
段衍有些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口干舌燥。
楚一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
段衍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口。
喝酒后的脸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像是盛着盈盈秋水，红润的唇微启，能看到一点粉舌，魅惑动人。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直至双唇相触。
……
作者有话说
段衍眯瞪着眼：我还没醉，我还能再喝。
楚一方摇摇头，将酒藏到了身后。
段衍咬着嘴唇道：你不让我喝，今天就不能上我的床！
楚一方一挑眉，仰头灌了一口，含在嘴巴里，吻住了段衍的唇，让段衍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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