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段衍轻咳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道,“我刚是胡说的,楚大哥你怎么会不行呢。”
楚一方一挑眉,松开了手,开始整理起床上的玉势。
他垂着眼睫,之前危险的目光也被收敛了起来。
房内很安静,静到段衍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看着将锦盒仔细收好后,慢慢向床铺走来的楚一方。
对方周身的气息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段衍总觉得那平静的面容下暗藏波涛汹涌。
他咽了咽口水,掀开被子盖在身上,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嘴里还低估着:“好困啊,我睡了睡了。”
楚一方右脚的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俯下。
段衍感到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住,禁闭的双眼不断颤动。
楚一方看着段衍的模样轻笑一声,在对方的额角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最后是喉结。
段衍感觉有股电流从楚一方吻到的地方向全身蔓延开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偷偷睁开一条眼睛缝,只看到楚一方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
“嘶”,段衍感到脖颈有些刺痛,身上的男人啃咬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重。
这一定是报复,一定是报复。
段衍在心里默默吐槽。
楚一方对段衍的身体很熟悉,对每一个能引起对方战栗的敏感点都特意多加照顾。
很快,段衍的心思就被楚一方拽入对方制造的漩涡,在即将迷失自己前,段衍忽然想到了楚一方打谷子的情形。
打谷子是个很需要体力的活,但是楚一方身材高大威猛,力气自然也是超过旁人。
谷子在楚一方一下一下地击打下脱离了稻杆,在与打谷机的撞击中发出了一声声细碎的声音。先前的谷子还没有落到实地,后面的谷子又在击打下接踵而来。当击打的频率越来越快,谷子撞击到打谷机上发出的声音也开始猛烈起来。
越来越多的谷子堆积,直到溢出来,楚一方汗水淋漓,身后是被稻杆划出来的伤痕,他换了一个布袋继续击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衍已经精疲力尽,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他双眼迷蒙,含着水汽,望着楚一方楚楚可怜地求饶:“楚大哥,我真得受不住了……”
楚一方的背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喘着粗气,下面并没有偃旗息鼓。
段衍感受着身体里的庞大,双手环上楚一方的脖颈,将对方与自己贴近。
他含住楚一方的耳垂,轻轻舔弄了一会儿,啧啧水声让楚一方更加情动。
段衍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几个字:“夫君,饶了我吧……”
最后一个音落下,楚一方低吼一声,趴在了段衍身上。
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肌肤相贴有些黏腻,可是一时间没有人想动,只想静静靠着彼此。
楚一方不想压着段衍,便转了身,让段衍趴在自己身上,他粗糙的手轻轻沿着段衍背脊漂亮的线条抚摸,让还没有从余韵中脱离出来的段衍全身又是一颤。
段衍拉下楚一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啃咬着,咬牙切齿道:“你真行。”
他想恶狠狠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因为没有力气,语气绵软,倒像是撒娇。
楚一方充满爱意的目光落在段衍的脸上,心中很是满足。
在段衍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楚一方温柔地将人在床上放平,自己去打水给段衍擦洗。
段衍歇了会还是觉得全身酸软,被楚一方抱起来时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他在心里默默垂泪,果然男人的底线触碰不得。这真是平时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因为段衍实在是软得连浴桶都坐不住,楚一方就只好抱着他一下下擦洗。
看着段衍身上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楚一方有些心疼且有些后悔。
太久没亲热,惦记着的不止是段衍,只不过楚一方擅长忍耐罢了。
段衍在擦洗的中途便睡着了。
楚一方抱着他先放到小榻上,等换完了床单才重新抱着段衍闭上了眼睛。
农忙过了,村子里的人也清闲了不少,楚一方和段衍也有了更多的时间腻歪在一起。
他们商量好了,今年早些去林城陪陪楚母和季老爷子,这么久没见了,老人家惦记。从越来越密集的家书就能看出来楚母和季老爷子的想念。
要离开段家村的那天,天上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段衍披着披风,戴着帽子,手揣手炉全副武装。
而楚一方呢,虽然也披着披风,可是人家个子高挑,也没穿这么多衣服,看着说有多风流就有多风流。
段衍勾了勾楚一方的手,让人弯下腰,快速啄吻了下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