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让林灿被马所长用枪打伤,白凝冰还真的不愿意看到……
场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林灿想要冲过来直接针对马所长,解除威胁,可是却被众多的狱警拦截在七八米远处。
狱警的拦截本来并无法对林灿造成多大的影响,可是马所长却在旁边用枪对准林灿。
他也不愧是退伍军人、前射击标兵,每一次枪口的移动都正好准确的对准了林灿的弱点。每一次林灿即将脱离重围的时候,便都会被他的枪口逼回去。
“这看守所所长本事也真不小!”
林灿也不禁暗暗佩服。
其是直接用枪口对准自己,林灿并不算很在乎。可是这看守所所长如今仿佛接受了之前的经验教训,并不直接用枪口对准自己,而是实现预判林灿的移动轨迹,然后才将枪口标准他预判出来的方向。
而且他抓的时机相当到位,每一次都是在林灿的去势已尽,无法再改变方向的情况下移动枪口。
于是,每一次林灿突兀的改变方向之后,还没来得及发力再度改变方向,就被枪口瞄准,不得不急忙躲闪开去。
偏偏现在双方距离太近,对于马所长这样枪法厉害的人来说,距离越近,枪法也就越准,带给林灿的威胁也就越大。林灿根本就不敢有任何耽搁,必须马上躲闪才行。而因为准备时间不足,发力太仓促,虽然他能够躲开枪支,却难免要在速度身法受到影响。
于是,每一次突兀改变方向脱出重围之后,便又会因为这样的原因,重新落入狱警的包围之中。
幸运的是,当落入狱警包围之中的时候,或许是为了避免有所误伤,马所长的枪口往往并不会瞄准。
要不然的话,林灿的遭遇恐怕还要更危险几分。
“好狡猾!这凶犯果然不简单啊!难怪是搞出了十几条人命血案的大毒案案犯!”
马所长却也是暗暗心惊。
他一直企图瞄准林灿,却一直没有开枪,不是他不想开枪,而是他知道,面对林灿的身手,他只有开一枪的机会。
而林灿的反应之敏捷,却恰恰没有给他一次开枪的机会。要不是还有其他狱警帮忙缠住林灿,马所长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后撤,以此来脱离跟林灿的接触,哪怕会因此降低枪法的准确率,也在所不惜。
而林灿躲闪的那么狼狈,马所长自己却也并没有好太多。
要知道,要抓紧那千钧一发的机会去瞄准,必须高度集中精力,才能及时的将枪口移动到合适的位置。此外,要想预判出林灿的身体运动轨迹,脑海之中更要进行高速计算,这两者都是相当耗费精力的。
所以,虽然马所长一直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可是他身上却也已经大汗淋漓,太阳穴更是一直在突突跳动,胀痛得不行。
现在,就要看马所长跟林灿之间,谁先撑不住了。
只要有人撑不住,那么就必然是失败的下场。
“一定要撑住啊!”
马所长暗暗咬牙给自己打气,心头叹息:“唉,毕竟是退役这么久了,年纪也不小了,精力不饶人,这消耗竟然有些吃不消了。只希望……这凶犯会在我之前崩溃吧……”
只是,他却并没有多少这样的信心。
而林灿心中,也是没有了继续僵持下去的耐心: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这可是看守所,不但有预警,更有武警!如果时间拖太久,就算是我现在赢了,也会惊动武警,到时候面对的,恐怕不止这么一支手枪了。
林灿可是在之前进入看守所的时候,偷偷观察过那些看守大门的武警装备,他们可是人手一支步枪的。
步枪的威力,可是远比手枪强大!尤其是自己即将面对的可是多支步枪。自己能够比较轻松的躲过一把手枪瞄准,但却没有可能躲过多支步枪的交叉火力。
“还有,这手铐,也实在太缚手缚脚了,还是先弄掉再说!”
林灿打定主意,突然猛的发力,脚下一闪,躲开了一个扑上前来的狱警,同时窜到一个狱警跟前,却正好借助这个狱警为人肉盾牌,躲开了那马所长可能的手枪瞄准。
这个狱警见到林灿出现在面前,顿时大喜,正打算冲上前来将林灿制服,却不料林灿怒吼一声,两只胳臂之上肌肉猛地高高鼓起,肌肉之下,一条条粗壮的血管暴起突出在皮肤上,下一刻,就听到“嘣”的一声响,一直被铐在身后的林灿两只手,突然就出现在了林灿面前!
这狱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林灿两只向自己抓过来的手掌发呆:这凶犯怎么多了两只手?
随即才大惊失色:不好,凶犯居然崩开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