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国芳皱眉:“按照韵萍你的说法,那个小同学品行挺好的吧?这样的人,怎么会牵涉进那么重大的案子里面?我不信,一定是有人在诬陷他!”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可是公安机关那边拿出来的证据,看上去却相当确凿……”
“那肯定是假的!”邱国芳没等谢韵萍说完就断然道:
“韵萍,妈跟你爹这么多年了,这政府机关的弯弯绕,了解的比你多。这些人啊,一个个都是欺上瞒下,心黑着呢!什么证据确凿?某些别有用心的坏人要弄些确凿的证据,难道很难吗?”
谢韵萍的父亲,邱国芳的丈夫,那可是省部级的高官,虽然现在退了,可是影响力仍然深远。受他影响,邱国芳对官场的了解,那也是相当深入到位的。
“妈,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毕竟要讲证据,要依法治国。”谢韵萍把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邱国芳:“这是那个小同学的档案,妈你帮我看看,究竟是真的那位小同学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搞鬼。我现在心很乱,分析不出来什么名堂。”
谢韵萍对自己母亲的政治智慧可是相当看重的。之前她能做到这个副市长,当然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有自己的背景,但是,自己母亲的提点,却也功不可没。
所以,在自己心头一团乱麻的时候,谢韵萍就指望自己的母亲,能够给出合适的参考意见来。
“依法治国也不等于不动脑子吧?你想,那个救了你的小同学不过是高中生,日常上课都来不及呢,哪有时间牵涉进这样的大案子?韵萍啊,这件事情你要好好调查调查,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说着邱国芳就打开了文件袋,顿时一张免冠照片就从里面划出来,林灿的那张脸顿时就映入了她眼帘。
邱国芳年纪虽然大了,不过眼神还算好使,一眼就认了出来:“咦?这不是那天救了我的那个小同学吗?”
“救了您的那个小同学?”谢韵萍也惊讶了,不会这么巧吧:“就是上一次您不小心摔伤晕倒,那个把您背到医院的小伙子?”
“没错,就是他!”邱国芳斩钉截铁,十分肯定:“上回我虽然晕倒了,可后来在医院抢救后还是清醒过来了,那个小伙子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绝对没错!”
谢韵萍越发感觉自己一家人跟林灿有缘分,不禁把林灿那张照片拿过来仔细端详着喃喃自语:“原来你还救过妈。没想到,我们一家人,竟然被你救了两次!”
她这是不知道自家女儿还跟人家偷偷恋爱上了,不然还要越发感概,这真是标准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一个人偶尔发发善心做一件好事,并不少见,可是他都救了我们家人两次,这就不是简单的发发善心的事情了,这是这个人天生品行纯良才有可能。而且,这只是我们家人。除了我们家人之外,他会做多少好事?如果不是坚持做好事,他又怎么可能会连续两次救到我们家的人?”
邱国芳对林灿的印象越发好了起来,大力支持道:
“所以,韵萍啊,妈相信,这个小伙子一定是被冤枉的!不说我们私人的报恩什么的,就从社会风气而言,我们也不能让这样的好人,做了一大堆好事,结果反而被冤枉成重犯关进监狱。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怎么会有人再去做好人好事呢?这社会风气,怎么好得起来呢?”
她如同姜桂之性,弥老弥坚,眼里揉不得沙子,重重皱起眉头:“而且,看样子,这件事情没准就是冲着韵萍你来的,这小伙子说不好就是被韵萍你要做的事情所连累的!这样的人,韵萍你一定要救出来!”
谢韵萍神情坚毅重重点头:“只要查明他没有犯法,我一定不惜一切,还他清白!无论什么人,也别想阻止我!”
“好!就这么办,妈支持你!”
邱国芳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你爸虽然退了,但还是有人脉在那里的。妈这张老脸,在他们面前还是管点用的。如果真有什么巨大的阻拦,你就来找妈,妈帮你解决!”
……
当谢韵萍母女俩坚定了信心,一心要帮助林灿洗脱冤屈的时候,遥远的闽省军区司令部驻地,身为萧亚楠父亲和闽省军区司令员的萧建国,也在给人打电话:
“哈哈哈,老赵啊,是我!你不会听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