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和赵伦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出了点儿难以置信,本来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只是在鬼门关里溜了一圈,又毫发无伤的出来了。
“你们俩别傻站着淋雨了,先过来躲躲雨。”
寒瓜冲两人丢下了一句话,转身进了不远处的快捷酒店。
咖啡馆已经化为了废墟,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两人尾随其后,进了酒店了。
多亏这场瓢泼大雨作为掩护,没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也就不需要费那么大力气去捏造借口了。
在酒店大厅里,两人见到了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林灿,倒也并不怎么惊讶,只是上去在他肩膀上轻轻来了一拳,感激的说道:“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们两个今天恐怕要完蛋了。”
“没关系的,咱们上网说话吧。”
林灿摆了摆手,带着他们来到了提前定好的房间里,顺带给他们拍上了张断续符。
一进门以后,他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围杀你们。还有时沙和沈杰呢,怎么没在这里,他们的电话也打不通,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炮弹般打了过去,这些憋在他心里许久的疑问,差点没把他给折磨疯了。
两人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回忆之色,把前几天的事情又重新讲述了一遍。
龙头山拍卖会开始的那一天,建宁市同样非常的热闹。
按照道理上来说,林灿是天道盟的人,这趟龙头山之行,应该是时沙陪着他去。
可上次老爸林昌盛中了冰沙虫的事情,给林灿敲响了警钟,为了小心起见,就让时沙留了下来,保护家人。
虽然时沙凶名在外不假,可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林灿倒也不觉得有那么难处。
她一个孤儿在天道盟中摸爬滚打,本身又是个女孩,如果要是不兵行险招,用凶残的手段镇住别人,想要出人头地,可谓是难上加难。
时沙对于林灿颇为看重,保护他的家人也非常的上心,经常就呆在附近,最初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高悬的警惕心也逐渐放下了。
拍卖会进行的当天早晨,时沙接到了情报,发现魔道会有小动作,郊外别墅里来了很多高手。
两大势力勾心斗角,小范围的摩擦也时有发生,她心中思索再三,决定亲自去打探一番。
她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却发现一片风平浪静,魔道会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动作。
时沙年龄不大,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顿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拨通了柳青妍的手机,结果话筒里面一阵忙音。
她当时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一边通知暴熊三人,一边转身就往回赶。
可敌人的动作一环扣一环,她在赶回去的路上,遭遇到了伏击。
暴熊曾经是雇佣兵出身,基本上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在提起此事的时候,手心中依然冒出了冷汗。
“伏击时长老的家伙,就是这些黑衣人,他们来历不明,个体的战斗力谈不上强大,可纪律严明,配合得很有章法,更可怕的是,他们能够将所有人的力量串联在一起,积少成多,当人数足够多的时候,力量就非常恐怖了。”
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更别说是修士,想想那种被围攻的场面,哪怕林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时沙杀出重围了吗?”
赵伦接过了话茬,语气沉重的说道:“当时参与伏击的黑衣人太多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没有发现时长老的踪迹,这些天也联系不上,下落不明。”
“什么?!”
寒瓜惊叫出了声,眼睛瞪得溜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时沙的实力了,这个萝莉外表的小女人,拥有层出不穷的古怪手段,谁都不知道那一把又一把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连跑都没跑掉?
她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可冰冷的现实就摆在面前,时沙不但没有跑掉,而且极有可能是当场死亡了,“下落不明”只是委婉的说法而已。
林灿心中更是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原本兴师问罪的想法,一下子消失了,这次的麻烦恐怕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追问道:“那青妍姐到底去哪里了,我父母怎么也不见了?”
“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你父母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我们意识到你家里已经不安全了,于是就转移了出来,现在你爸妈住在非常安全的地方。至于柳青妍……”
赵伦语气顿了一下,苦笑着说道:“根据你父母的描述,他们实际上是被柳青妍给打昏过去的,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老守口如瓶,我们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