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越发的扑朔迷离了,本来以为定位到对方通话位置,就能够将他们给抓个现成,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反正已经是这种局面了,林灿只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试探性的问道:“他一般住在什么地方,都带你去过哪里?”
女孩心理防线已经完全被吓得崩溃了,没敢有任何的犹豫,哆哆嗦嗦的说道:“他的住处我没去过,不过有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倒是无意之间听到过,顺着这里再往前走一公里,有个无人村,好像就在那里……”
林灿眼神灼热得如同火炭,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没骗我吧?”
女孩急忙摇了摇头,指天对地的发誓道:“我真没骗你,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林灿心中叹了口气,之前挨了那一匕首,他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怀疑,但时间紧急,容不得再继续拖延下去,咬了咬牙,将问题又翻来覆去的问了两遍,确定没有什么破绽后,飞快的离开了。
望着他走的背影,女孩似乎像是吓傻了,蹲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儿愣,等四周完全安静下来以后,眼神中突然闪过狡黠之色。
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望着躺在地上的男子,脸上闪过了毒辣,悄悄的从内衣里,拔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到了对方的太阳穴中,轻轻的转了几圈。
昏迷中的男子,身体像是筛糠般的抽搐了起来,没过多久的功夫,就彻底没了声息。
女子满意的一笑,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本来还想拖着怎么脱身,没想到主动来了个笨蛋顶罪,运气真是不错……”
她披上了衣服以后,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荒芜的杂草堆中,留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男子无神的眼睛呆呆的望着天空,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随便可以玩弄的女人,竟然会化身为夺命的死神!
……
林灿沿着荒无人烟的小路,没跑多远的功夫,果真看到了个更加破败的村子,他深深吸了口气,午后的斜阳有些刺眼,四周的景色变得有些虚幻,眼前出现了重影,身体虚弱的好像是十天十夜没睡过觉。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腰间,止不住的向下滴落,连带着裤子都打湿了不少,在原地站立了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脚下就出现了个红色的血泊。
“真是大意了。”
林灿暗自苦笑了起来,腰间虽然被匕首开了个大口子,但是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要害,所以仅仅只是皮肉伤。
他服用过天血石以后,身体素质有了质的飞跃,道理来说这种级别的伤口,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凭借自身的痊愈能力,就能够轻松的恢复。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在刀锋之上,涂抹了某种抗凝血剂,他的伤口像是决堤的江河,持续的血流不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有了失血过多的前兆。
“一定要撑住,秦梦雅还等着我去救呢!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晚去一分钟她就有危!”
林灿紧咬着牙关,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强烈疼痛给予的短暂刺激,让他的神志短暂的清醒了几分,贴了张回春符,时至今日,这种级别的符咒,对于他的身体来说,效果已经很小了,只能用聊胜于无来形容。
反手撕下了一大块儿衣服,紧紧的扎住了伤口,奈何血液仍是狂流不止,眨眼间就将布条给浸湿了。
他顾不上那么许多,勉强提口气,打起了精神,贴了张御风符,加快速度冲进了荒芜破败的村落里。
这里依旧是杂草丛生,破败到几乎没有任何人想要涉足,但是假如仔细观察的话,就不难发现在地面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脚印。
他心中一喜,沿着路不断深入,果真在一片塌方的废墟中央,听到了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这该死的日子,什么时候要熬到头呀?鸟不拉屎的,反正烦死了。”
“切,你少抱怨两句吧,被听到了又要挨骂了。”
“哼,我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不服,凭什么我们在这站岗,小孙就跑出去玩女人?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他好像有个姐姐,是个特别出名的杀手,老大等着巴结人家,请过来是当祖宗供着,当然不可能跟咱们这些苦哈哈一样。”
“那倒也是,可惜老子没有个好姐姐!”
“别废话了,抽完这根烟,赶紧回去吧,要是让老大发现他们擅离职守,肯定就完蛋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随手捻灭了烟头,只是他们没有留意的是,空气中的血腥味儿,无形之中重了许多。
破旧的村落里,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来过人了,这群绑架犯将地方选在这里,的确是有种灯下黑的感觉。
两人沿着小路,进了一间红砖瓦房,这里似乎是之前的大户人家盖的,质量比较过硬,所以保存的比较完好,甚至里面还留着不少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