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想了一下,用双手从背后将她抱了起来,强行拖到餐桌前。
陈初之来回挣扎着,奈何龙女力量非常惊人,根本不是她能够抗衡的。
“快把我放开!不然姑奶奶就叫你滚蛋……”
她口不择言的骂了几句,大概是怒火冲昏了头脑,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周身各处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残酷的刑罚,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抽搐了起来。
龙女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手,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秦梦雅听到动静不对,急忙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大步走过来要探个究竟,可刚来到沙发前,竟然生出了类似的感觉,扑通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龙女陷入到了不知所措中,转眼间两人身上同时发生这种诡异的情况,她一时间乱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幸亏林灿离开之前,为了应对突发意外,提前做出了安排。
龙女摘下了脖子上的吊坠,打开以后里面躺着只白色的小虫子,用力捏碎以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偌大的落地窗便传来了碎裂的声音,寒风呼啸着刮进了屋子里。
时沙穿着睡衣拖鞋,骑着一只和蜻蜓有些类似的怪虫,杀气冲冲地赶来了。
这是林灿拜托给她的事情,不管是为了接下来的合作,还是天道盟以后的发展,她都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出什么情况了?”
龙女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时沙来到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女跟前,用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结果没碰到一个地方,疼痛的级别都会加重许多。
更加糟糕的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女的七窍中竟然开始流血了,虽然只是很少的一丁点,但却预示着某种不好的征兆。
这种情况可谓诡异到了极点,既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但是时沙从小身处于腥风血雨中,为天道盟暗中处理了不知道多少肮脏的事情,阅历的丰富程度远超常人,在略作观察以后,很快就有了判断。
“她们被人下了咒!”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黑色小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金色和一瓶白色的粉末,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倒进去以后混合搅拌,又取了些许清水,做成的糊糊状,用手蘸着抹在了两女的额头上。
果然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幅诡异的图案,龙女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似乎是个人的形状,周身插满了长针。
“这……这应该怎么办?”
她纵然活了一百多年,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偏僻的山村中,处理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经验。
时沙眉头紧锁,面色阴沉的说道:“这是九针穿心咒,非常的阴毒,中咒以后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龙女一下子慌了神,如果要是两女死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林灿?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你快想一想!”
“办法很简单,只要杀了下咒之人,自然就破解了。”
“可……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呢?”
“九针穿心咒虽然威力很大,但是条件也很苛刻,必须要用被咒之人贴身之物,比如毛发或是皮肤角质之类的,最重要的是要新鲜,不能超过两天,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时沙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的说道,一旁类似蜻蜓的怪虫,却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每当主人露出这副表情,就证明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
远在深山中跋涉的林灿,忽然没来由打了个寒颤,后背的寒毛根根竖起,他一下子抬高了警惕,如同寒芒般的杀气喷薄而出,近在咫尺的孙敖勃然色变,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的多。
良久以后,周围没有任何动静,他才收敛了杀气,心中有些不解,为什么刚才他会感觉到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
他晃了晃脑袋,把杂念驱逐出了脑海,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大树,沉声问道:“你说的第二棵桃树,就是这个吗?”
装在罐子里的孙敖微微走神,听到他的话后,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的说道:“没错了,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没过多远就到凤凰山了。”
林灿迎着初日的朝阳,眺望着远方,凛冬时节树叶掉得七七八八,哪怕是旭日初升,森林中透露出来的只有冷冷的寒气,而没有半点生机。
“好奇怪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