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方涛眼神中闪过一抹怒色,但他遮掩得很好,眨了眨眼睛,信心十足的说道:“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两次,我专程请来了位高手,保证林灿这次只要来,板上钉钉的必死无疑!”
马邮心中稍松了些,又商议了具体的细节,而后匆匆离开了是非之地。
茶馆内重新安静了下来,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阴阳老人,突然抬起了头,眼神中写满了犹豫,惊疑不定的说道:“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师叔实力虽然接近先天大能,但是多年前就已经疯疯癫癫的,如果万一到时候六亲不认,把我们也当作敌人,麻烦可就大了。”
洪方涛隐藏在黑暗中的脸颊若隐若现,如同行走在光影中的魔神,阴沉的说道:“只要能够报了杀父之仇,付出再大代价我也在所不惜!何况我已经找到了师叔当年疯掉的原因,定能够助他恢复清醒。”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阴阳老人还是放心不下,本能告诉了他,此行多半有意外发生。
……
休息了一晚上后,林灿从疲惫中走了出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反观苏紫萱顶了个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似乎整夜无眠。
“紫萱姐,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面对林灿的关心,苏紫萱表情闪过了一抹不自然,打个哈气遮掩过去,解释的说道:“可能是昨天累坏了,所以躺下没能睡着,不过没什么关系,回头睡上一觉就好了。”
见她说得轻描淡写,林灿没好意思继续追问,自告奋勇的说道:“既然你没有休息好,那么我来做早餐吧,你再睡个回笼觉。”
“不用了,你的手艺我还信不过呢。去看看秦梦雅吧,一晚上还没有醒,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林灿眼神一暗,昨夜身体稍微恢复以后,他就已经检查过了,一眼便认出来了九针穿心咒。
可认识归认识,他想不出太好的解决办法,这种咒术歹毒无比,除非能够毁掉当初下咒之人的九根长针,否则无药可解。
这下咒之人必定是洪方涛,所以只能从对方手里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办法。
看到他心情低落,苏紫萱意识的话可能变成真的了,立刻补救的说道:“你瞧我这个乌鸦嘴,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
“紫萱姐不用自责,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恨我实力不济。算了,不谈此事,你再休息会,我帮你做顿早餐。”
说着不由分说的进了厨房,他好歹在老冯处当过杂工,手脚麻利得很,就地取材忙碌了起来。
苏紫萱靠在厨房的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小男人已经成长为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林灿不想让苏紫萱,卷入修士界中的风波,吃过早饭以后就带着两女告辞了,搭乘出租车来到了常住的别墅。
果然时沙和叶微竹都在这里,见到林灿不但平安归来,还就回来了被掳走的靓女,皆是惊奇不已,对于他的敬佩又上了一层楼。
林灿可没有那么乐观,简单的把茶馆中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不过只是狼狈而逃,勉强捡了条性命而已。
两女听罢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本以为林灿回来以后,局面会有所改观,可如今看来只是杯水车薪。
“林夕人呢?”
林灿捡到了叶微竹,但是却没见到这个表姐,不禁好奇的问道。
“她害怕你母亲有意外,所以寸步不离的陪着,说是要让你不要有牵挂。”
林灿摇头笑了起来,若论其精明程度,在他所有接触过的人当中,林夕绝对能够排得上前三。
不过如此以来,的确是了结一桩后顾之忧,将两女安顿好了以后,他马不停蹄的驾车来到了偏僻的山庄中,当务之急必须要解决的就是灵气问题,否则下次遇到敌人,可就不一定有运气能逃走了。
冯海清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连忙撩开帘子跑了出来,激动的问道:“东西你找到了?”
林灿心道连整颗树都连根搬来了,只是整件事情太过离奇,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思索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了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
“冯叔,你看这个行不行?”
冯青松接过以后,打量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性质差不多,应该可以代替。”
林灿松了口气,这是那枚焦黑的种子凝结出来的,按道理来说和凤泪是性质相同的东西,所以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