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口中谈论最多的,是三个年轻人的名字,能够消灭传说中的邪魔,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苏大辉组织一帮热心肠的人,帮忙救治伤势过重的修士,找了两三间尚且完好的破房子安置了进去。
忙碌了大半个小时,才初步把局面安定住了,他来到了战斗最激烈的地方,林灿,时沙还有黄飞龙三个人,嘀嘀咕咕的在交流着。
“三位,我代表所有被救的修士,在这里向您们表示感谢!”
他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三个小辈的年龄加起来和他差不多,但却丝毫不顾及面子,开口纳头便拜。
林灿急忙伸手扶住了他,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消灭邪魔人人有责!”
“千万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你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苏大辉本来想跪下拜谢,但是林灿说什么也不愿意,最后只好鞠了三个躬,权当做是谢意。
双方寒暄过后,苏大辉看到了不远处身体已经溃烂过半的“寒瓜”,顿时火冒三丈,攥紧的拳头厉声的说道:“这个该死的混蛋,勾结邪魔罪不容诛,怎么还能够苟活于世,我现在就亲手杀了她!”
“且慢!”
林灿赶紧拦住了他,面带苦笑的解释道:“你先别着急,情况有点复杂,她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背后另有其人。”
“啊?”
苏大辉面色一愣,挠了挠头不解地说道:“可她不是寒家的家主吗?这一切事情都应该是她做的才对,怎么会说是另有其人?”
“哎,这件事情很复杂,寒瓜还是你亲口来说吧。”
……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寒瓜接到命令回到寒家以后,起初的时候相安无事,家族在议事堂给她安排了个席位,无论大小事情皆不避讳,甚至有些做决定前还要询问她的意见,颇有一副真的要当家族继承人的模样。
唯一不解的事,家主寒玄元始终没有露过面,原因是病入膏肓不方便见客,但她总感觉怪怪的。
寒瓜纵然对家族有再多的不满,可毕竟这里是她的家,从小在这里长大,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人,怎么可能半点感情都没有?
住的前两个礼拜,一切都相安无事,她渐渐熟悉了家里的节奏,最初的担忧已经打消了七七八八,忍不住生出了种疑惑。
“难道说真的打算把家主之位传给自己?”
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如今种种细节已经表明了,家族中的人确实有这种想法,而且已经在付诸于行动。
然而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也抓不住,在这种想法生出的第二天,她就被叫到了祖祠中,名义上是祭拜先祖,准备接掌家族职位。
可当她来到祖祠中的时候,有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寒瓜先是震惊,接着露出了失落,最终化作了坦然,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她血缘最为亲近,但人际关系又最疏远的父亲寒玄元。
“既然你没有死,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回来,搞什么假惺惺的传位仪式?真是无聊!”
寒瓜感受到了欺骗,扔下了一句话后,气愤的转身就要离开。
寒玄元把她拦了下来,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这么久不见了,难道就不想聊一聊吗?”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在你的葬礼上见到你。”
“呵,好个无情的女儿,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
“在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死了,你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两人对话如果站在第三者角度听的话,多半会误以为是仇家,而不是相亲的骨肉。
寒玄元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诡异的说道:“既然你我恩断义绝,那么这具身体要还给我才行。”
寒瓜突然感觉心中发冷,拔腿就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寒玄元化作了一道虚影,进入到了寒瓜的身体内。
“我的意识被牢牢压制了,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所以只能够用眼睛看着,但却什么也改变不了,直到魔神被大山压垮了以后,他将这具身体有溃烂的不成样子,于是就归还给了我。”
众人面面相觑,整件事情简直太过离奇了,如果不是亲耳听闻,多半做梦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