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你等着看吧,接下来肯定还有好戏。”
他执意卖关子不肯说破,时沙不方便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在心中默默期待所谓的好戏。
“对了,联系上林灿没有?”
“嗯,早上终于有消息了,他中了杨不悔的暗算,这段时间躲起来养伤了,刚刚恢复过来。”
魏玄打量着义女,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义父,有什么话你直说就行,和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时沙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笑着说道。
魏玄微微叹息,神色认真的说道:“这段时间休世界风云变化,不比以往的平静,别看杨不悔倒下了,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林灿是我们目前最大的一张王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把他抓紧。”
“这……这要怎么抓?”
时沙低下了头,双颊浮上了红晕,讷讷的问道。
魏玄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道:“按照我的意思,你们两个直接成婚,他成了暗部的女婿,想跑也跑不了。”
“可这太突然了吧,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向来冷酷无情的时沙,在谈及儿女私情的时候,表现的却像是个小姑娘,手足无措的说道。
“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光靠等是等不来的,需要你主动抓住才行。”
魏玄拍了拍时沙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别让我失望。”
……
天道盟中风云变幻,整个修士界中,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新的波澜,但这一切都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关系,世界仍旧平静的像是一潭温和的泉水。
东宁市是个老工业城市,自从矿产被开采得七七八八后,城市就变得萧条了起来,有志向的年轻人都到外地打拼发展,留下来的大部分是些难离故土的老人。
刘志凯便是这群人中的典型代表,他曾经是个煤矿开采的小组长,当年最风光的岁月,拿着同龄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工资,当时的他踌躇满志,一心向着人生的巅峰攀登着。
奈何他努力的速度,终究没能赶得上社会变迁的速度,煤炭作为传统的能源,对于环境污染较为严重,加上地表开采已经七七八八,再往下方成本就高了,所以曾经显赫一时的公司,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陷入了分崩离析之中。
公司的高层靠着多年的积累,携家带口的到其他城市继续发展,而这些普通工人,只能够认命地下岗回家,另谋出路。
刘志凯从一个风光的组长,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自暴自弃了很长一段时间。
曾经积累的老本,没过多久就吃完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四处应聘,寻找新的工作,可惜屡屡碰壁,最穷困的时候,甚至每天只能吃的上白水煮挂面。
幸亏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老朋友牵线搭桥之下,找到了个负责打扫一座偏僻别墅的工作,虽说非常辛苦,但好在报酬给得相当足。
刘志凯心中暗自庆幸,踏踏实实地干了起来,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别墅的主人神出鬼没,他来工作那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修剪着花园里的盆栽,突然感觉眼前闪过了道虚影,他揉了揉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以为是出现了错觉,摇了摇头,继续的忙碌着。
“花是有生命的,修剪起来要小心些。”
“嗨,反正又不是我的坏了,再买新的就是……”
刘志凯随口嘟囔着,突然心中猛地一惊,院子里不就他一个人,是谁在说话?
他攥紧了手中的大剪刀,回过头一看,花园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个年轻人,年纪倒是不大,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苍白的有点吓人,而最奇特的是一双眼睛,黑白相兼,分外明显,与之对视一下,似乎会掉进浩瀚的宇宙中。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私闯民宅,赶快报名身份,不然我报警了。”
“我是来拜访别墅主人的,你不要太紧张。”
神秘的年轻人,自然就是林灿,他摆脱时空罗盘的束缚后,并没有闲着,特别是听闻了杨不悔身中戮仙散的事情,不知为何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并不是欣喜若狂,而是高度的警惕,总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决心亲自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