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拨通了在某国防科研部门工作的老同学的电话。再过一周,有关方面得出了初步结论。那天,专程赶来的那位老同学问那小子“给你的作品起个名字吧。”那小子想也不想就说“就叫强迫收视好了。”校长大怒,怎么毫不悔改,真是个小混蛋啊。
中国西昌太空测控中心。
3颗低轨卫星变轨指令同时发出去了。
超高速中心计算机在激光桥式连接基准信号基础上精确比较2颗同步卫星信号,对3颗“杀手”攻击卫星做出最后调整,中国独具特点的卫星小动量调整技术极其精确地调整卫星变轨姿态,沿着攻击轨道分别攻击美国的3-2、3-3和3-9号低轨反射镜卫星。
第一颗攻击卫星释放出定向破片,
第二颗攻击卫星释放出定向破片,
来自落基山脉峰顶的激光束击毁了第三颗攻击卫星。它也只来得及击毁第三颗攻击卫星。
美国夏沿山太空部队指挥部。
被中国人的攻击卫星变轨击毁的两颗低轨反射镜卫星,已经补充发射。
显示屏上可以看到它们的英姿——一出大气层,低温记忆合金就展开了发射时蜷缩在一起的大直径反射镜,很快它们就能补上那个位置,空白总是暂时的。
夏沿山的指挥大厅里洋溢着活泼的气氛。
但是这个短时间的空白,造就了一个大漏洞。
中国酒泉太空控制中心。
低频大功率天线连续发射特定频谱的电磁波,低周率波在战略导弹发射基地上空的振动造成细小水滴汇聚,凝聚而成“云层”。
“云层”下,连续9枚东风-5洲际导弹呼啸升空。
美国落基山峰顶高能激光发射站。
就在美国总统的脸上重新浮起微笑的时候,大工程师季森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原因是赫塞上校竟敢揪住他的脖领子。
上周季森拿到“着装要求”的那张纸,就团了团扔到字纸篓里,这使他的罪状又加了一条废弃文件未使用碎纸机。季森说,本人是一向懒得打领带的,硬衬衣领子也是不舒服的。至于那些工程师们要不要学他这个榜样,则“悉听尊便”。
今天季森只穿了件圆领汗衫,以至于衣冠楚楚的赫塞上校抓他领子的努力变得徒劳,赫塞上校只好两手抓住他的脖子。
这太过分了。
杰出的酒柜还是一身便装呢,杰出的酒柜上次在控制厅里吸烟,立即引起烟雾传感器的警铃大作,酒柜只不过笑着说,下次让袋鼠多要点经费,把讨厌的警铃改成音乐型的。
这里汇聚了美国最出色的工程师。赫塞那些军人呆鹅懂什么。
好在赫塞满脸怒气地道了歉,解释说其实只是想弄醒他,——胡说,刚才还扔了罐可乐到你脚底下,我要睡着,有这样快么——
“中国人使用了气象武器,在酒泉导弹发射基地上高空造云,我们的激光束打不透那里!”
赫塞的这句话让季森真的睡意全无了,跳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主控显示屏前。
中国酒泉上空,东风5型洲际导弹一发发钻出云层,重以百吨计的捆绑式液体燃料火箭推动着轻盈的弹头,越来越快地冲向太空。
看不见的利剑一闪,第一发导弹凌空爆炸。
看不见的利剑再闪,已经穿出同温层的第二发导弹爆炸。
北京西山军委指挥中心。
上海东大空战的胜负,整个战局的胜负,此刻都取决于必须攻克美军的战略激光打击系统。
看到低频造云仍然阻挡不住美军高能激光的射击,洲际弹道导弹攻击可能难以奏效,副总参谋长脸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命令
“启用西昌预备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