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在那一瞬间,似乎又闻到了水蜜桃的味道。
她是一颗淋了仙露的水蜜桃。
真想咬一口。
秦湛心底起了恶念。
他敬酒的时候换了一身西装,依旧是黑色,但领结换成了细领带。
秦湛快速地解开了领带,他想这是放纵的,他手心冒出了汗。
顾辛夷已经把婚纱全部换好了。
灯光幽幽,这时候的她,比在宴会厅拱门朝他走来时候,更加让他心折。
秦湛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还是很美,眉梢有一颗红痣,妩媚多姿。
秦湛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她在梅里雪山的冰霜里,稚嫩的脸上神采飞扬,尔后又到了大学的森林里,她青涩懵懂,有初出茅庐的傻气。
好像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
秦湛看着现在的她。
她的五官更加明媚,眉目低垂间都是迷人的女人味。
自信让她的光辉更深从前。
秦湛不后悔当初送她出国,两人异地相隔。
他赌上了爱情,赌上了婚姻,赌她阅尽千帆,历经世事,依旧认为,他秦湛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输。
他自然不会输的。
顾辛夷不会让她输。
秦湛轻而易举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
上头的瓶瓶罐罐倒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湛极其有耐心,撩开了婚纱,给她穿上了细高跟的婚鞋。
“要玩婚纱play吗?”顾辛夷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但脸上挂着的是羞涩的笑。
她觉得她的羞耻程度要爆表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做完了吗?”秦湛长身玉立,问她。
他……是在报复吗?
顾辛夷心底一震,转而又听到秦湛问她:“你今天叫家长了吗?”
怎么叫?
他们现在都合法了!
顾辛夷想,秦湛真的是个很记仇的人,这都是不知道多久的老黄历了。
秦湛提的每一个问题,顾辛夷都回答不上来。
秦湛笑了笑,点头道:“那好。”
他用手里的领带把顾辛夷的手腕绑起来,举高固定在上方。
他的领带制作上乘,绳结巧妙,顾辛夷无法挣脱。
她也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
她想要自己快乐,也想要秦湛快乐。
她不自觉软下了声音问:“要我叫出来吗?”
叫出来?
秦湛思量片刻,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
“那我们的婚礼上,你要给我唱一首完整的情歌,都要在调上才算的。”
“那你晚上要叫出来给我听。”
……
真是个守信用的好孩子。
秦湛亲了她一口,道:“要。”他觉得很开心,又补充道,“上面这三层,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其他人会听去她欢愉的声音。
勾魂夺魄的声音。
顾辛夷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我就是说说,才不叫,丢死人了。”
她不过是逗逗他罢了,他也太不禁逗了。
不叫?
不叫也行。
秦湛也没再这件事上多和她争论,他心里自有盘算。
他没有说话,顾辛夷当他是应同了,下一秒,却见他撩起了她的裙摆。
这一次,和穿高跟鞋不同,他把她的裙摆整个掀起来,顾辛夷的视线被长长的蕾丝阻挡。
秦湛顺势低下了头。
她的底裤被褪下。
欢愉来得极为凶猛,顾辛夷全身紧绷。
她惊吓地想去推开他,可双手被绑起;她想踢开他,可双腿被扣住。
她的力气开始抽离。
惊涛骇浪霎时间卷住了她,她的腰肢酸软,娇声从她嘴里跑出来。
她终于知道秦湛为何不与她争辩了。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秦湛的舌头很灵活,舌尖不住地向里头探寻。
他还用手拨弄她的小珍珠,指甲划过的时候,她差点哭出来。
顾辛夷忍不住用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秦湛似乎是得到了她的回应,出入得越来越快。
他开始时分寸把握地不是很好,但到了后头,甚至会用牙齿咬她的软肉。
他的力气恰到好处,她被咬着,只觉得酥麻难耐,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