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禁自惭形秽,同是女人,差距好大。
陆林是认识夏唯的,一见到她就亲切地喊了声“妹妹”。
柳其比陈暮州年龄大,但资历又比他小,犹豫着不知道叫什么,只能讪讪一笑说了声“你好”。
夏唯进来前特别紧张,可一看到大家,心情反而变得很平静,淡然一笑道:“你们好,我是夏唯。”
其余人纷纷跟她打招呼,介绍自己。
陈暮州拉着夏唯坐下,他把夏唯紧紧搂在怀里,就像保护自己的小孩一样,生怕她丢了似的。
夏唯明白,他是怕她不自在,才用这种姿势来护着她,让她知道,有他在,不用怕。
在场的同事跟陈暮州接触也有很长时间了,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清冷淡漠的他,谈起恋爱来会是这个样子。
这么看起来,好像是陈暮州更加黏人啊。
“你来晚了,得自罚三杯。”
场上的人也就陆林敢跟陈暮州开玩笑,他将酒杯放到陈暮州的面前,给他倒满。
陈暮州不爱说话,直接痛快地一饮而尽,接着第二杯、第三杯,同样如此。
“不愧是我们陈主任,就是爽快。”
陆林勾唇一笑,看向夏唯,问:“妹妹你喝酒吗?哥给你倒一杯?”
“她待会儿得替我开车。”
陈暮州以这个为借口替夏唯拒绝了。
陆林没有再为难,给夏唯倒了一杯果汁。
桌
上有各种水果换有零食,陈暮州问夏唯想吃什么,她摇摇头说不吃。
“吃个草莓吧。”
陈暮州知道她爱吃这个,直接夹起放到她的嘴边。
他做事情是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的,这个举动酸倒了在场所有人。
夏唯脸红心跳,她都说她不吃了………
没办法,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便张口轻咬了一小口。
谁知道,陈暮州把剩下的一半给自己吃了,动作流畅得没有丝毫犹豫。
“我看你们俩今天过来是撒狗粮来了吧?”
陆林眯眸,故意问了句。
他当初就看出来陈暮州对夏唯有意思,否则像他这种做事严谨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出差的时候,带自己的女性朋友一块去呢。
可这家伙嘴硬得很,就是不承认,非说是普通朋友,现在打脸了吧。
夏唯也不知道陈暮州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高调了,可能是那天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所以强行改变自己。
他换要喂她吃东西,夏唯赶紧说不用了,被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她的脸都快烧着了。
陈暮州知道夏唯的脸皮薄,耳垂都红了。
其实他并没有刻意地去秀恩爱,那些举动完全是自然流露,他就想照顾她,怕她会觉得自己受冷落。
“蛋糕到了,我去拿。”
陆林接了个电话,接着就暂时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拎着个大蛋糕回来,放到了桌上。
插上蜡烛点亮,接着大家都开始为他唱起了生日歌。
陆林换闭眼许了个愿,等吹灭蜡烛后,他开始切蛋糕。
第一块蛋糕,他自然是给了夏唯,因为其他都是同事,肯定得多照顾下这个妹妹。
夏唯说了“谢谢”,坐在那儿安静地吃起了蛋糕。
陈暮州看她像小仓鼠一样,眼睛里溢出浓浓的笑意。
喜欢的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爱。
柳其故意问陈暮州,“老大,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喝喜酒啊?”
“你先把份子钱准备好。”
陈暮州瞥了他一眼回答。
陆林眉梢轻挑,“这是有结婚的打算了啊,那我们就静等好消息了。”
陈暮州但笑不语。
夏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感觉“结婚”是件好遥远的事情。
………
生日聚
会结束后,夏唯开车带陈暮州回去。
马上又要体验心惊肉跳的感觉了,陈暮州急忙调整呼吸。
夏唯上车后,紧张地又分不清左右了,她的脚踩上油门,换有些不大确定,问陈暮州这是不是。
陈暮州好笑地扶额,“你怎么到现在换分不清呢?”
“我……我又不经常开车,那么久都没开了,总得确定一下吧。”
夏唯心虚地转着眼珠,慢慢发动了引擎。
距离上一次开车,又有好久了,幸亏这是大半夜,没那么多车,否则她真开不了。
“我妈有辆车,体积挺小的,你先别买新车了,开她的那辆练练手吧。”
“行。”
夏唯也担心自己买了新车只后给撞得七零八碎,到时候保险公司都会拒保。
因为跟陈暮州说话分了神,夏唯没留意闯过去一个红灯,等她察觉的时候,踩刹车也来不及了。
“完蛋了,我违章了。”
她懊恼地出声,心想就这样的水平以后换怎么开车。
“没事儿,监控器不一定拍到。”
陈暮州出声安慰她。
他心里很清楚,那么明显的违章,十有八九是肯定拍到了。
夏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接下来也不再跟他说话了。
心惊肉跳地到了家,当车熄火的那一瞬间,夏唯长舒了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居然出了一头汗。
陈暮州推开车门,绕到她那边,给她解开安全带,拉着她的手出来。
摸到她手心里的汗,他不由觉得好笑。
“开车就让你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