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白衣已然是血衣的男子,苏卿九只觉得那上面的红色那般的刺眼。
“不是不让你来吗?让你走你聋了吗!”
苏卿九自知无法护得他周全,见他还不知轻重的过来替自己挨了一剑,心里的自责与怒气一下子迸发出来,倒是吓坏了齐若珺。
“苏小姐,我,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受伤。”
听到男子这心虚却难掩关心的话,苏卿九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熄灭了。
“你来了,难道我就不受伤了?”
齐若珺见着苏卿九身上多条血痕,顿时瞠目,“这,这,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竟然敢如此狠心的对待一个姑娘家!”
苏卿九见着齐若珺想了半天的词汇,只冒出来一句狗东西时,忍俊不禁。
齐若珺见着苏卿九笑,倒是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蓦然那为首的刺客,执剑径自朝着苏卿九而来,吓得齐若珺赶忙起身,将苏卿九护在身后。
“你们要是想做什么,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了!”
苏卿九见着关键时候倒是不怂的男子,不禁欣慰的勾唇。
那刺客用眼神打量了一下齐若珺,随后甚是嫌弃果断的拎起他的衣领,将他丢在了一边。
长剑而下,直抵苏卿九的脖颈。
“真正的粮草到底在哪!”
苏卿九见着已然识破她调虎离山之计的刺客们,不禁傲然扬笑,“粮草?你不是也看到了,那些难道不是吗?”
那刺客动作极为利索的一脚踹翻了粮车,巨大的马车突然倒地,伴随着马儿的嘶鸣声轰得一声,可最终却是空空如也。
“这里根本没有粮草,全部空的!你诓我们!”
苏卿九见状,不由得轻蔑的抬起头,对上那恼羞成怒的眼神,嘲讽道,“是你们自己上杆子来的,用得着本姑娘诓吗?”
那为首的刺客听到苏卿九这不知死活的话,顿时气得不成样子。
“我再问一遍,真正的粮草究竟在哪!”
“本小姐也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见着苏卿九嘴硬,挑战着他的极限,那黑衣人手上的剑越发的用力了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是再不说,信不信让你命丧于此!”
说罢,还作势将手里的长剑递进一分,可即便划出血渍,苏卿九依旧无动于衷,更别提畏惧之色。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苏卿九背着的手里攥着一根金钗,抬眸那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把作势就要挥下来的长剑,只要他敢刺,她就敢捅!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齐若珺扑了过来,更是力气大的惊人,将那为首的刺客一把给推到了几米之外。
随后见着那些刺客要上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瓶。
“别过来!要是再过来的话,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
那为首的刺客一脸恼火的瞪着齐若珺,“竟然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那好,本首领今晚上就成全你们!”
齐若珺随后将那玉瓶挥洒而出,那里面的粉末沾上那刺客的身,立马就起了火。
只见着那首领被火燃烧着,他越是挣扎,火势越凶猛,伸手想要求救于那些同伴们,却被无情的撇下。
苏卿九也是一脸震惊之色望着突然峰回路转的形势,“还有不怕死的,尽管来啊!”
那些个刺客见到自己的首领都被烧的黢黑了,怎么还敢上前,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最终头也不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