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九看着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女子,含着笑意,缓步朝着她走近,在她要后退时,甩手就拿起桌上的茶水浇了她一脸。
“苏卿九!”
那女子不敢置信的朝着苏卿九嘶吼道,“你竟然敢拿水泼我!”
苏卿九却是抱着手,毫无畏惧的抬起下颚,“拿茶水泼你这种人,我都嫌侮辱了茶道!”
“苏卿九!你不要太过分了!”
苏卿九眉头一横,声音里夹杂着怒火,“到底是谁过分!”
那女子对上苏卿九凛然的眼神,顿时心生畏惧,却碍于面子不肯低头,“明眼人都看见了,是你苏卿九先动的手!”
“即便你苏小姐如今得了圣上赞赏,也不能如此嚣张!”
苏卿九却是一脸不知所谓的环视了一圈,故作无知道,“这里哪有明眼人?”
“我只见到了一群同流合污的人!”
那女子还想反驳,手怒指着苏卿九,却被女子一把狠狠的拽住,差点给掰断了。
“疼疼!疼!苏卿九你给我松开!”
苏卿九却是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抱着手俯视着倒地的女子,“这次宴会可是圣上亲自为了给我们庆功才举办的,若是圣上知道,他犒赏的功臣在宴会当日被一群没长眼睛的人给羞辱了,会作何感想?”
“就连圣上都夸赞凤小公子有勇有谋,丝毫不输当年的凤老爷,你们竟然敢质疑圣上的眼光?”
那些女子闻言,顿时脸色一片惊惶,急忙摆手道,“没有!我们没有!”
苏卿九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抛下了更大的炸弹,“那你们就是质疑当年凤老爷的丰功伟绩了?”
那些女子顿时瞠目,谁敢质疑凤勋玦他爹凤凌天的战绩,要知道当年陪着圣上打天下的除了苏卿九的父亲苏鸿生还有一个就是风凌天。
“苏卿九,你不要曲解我们的意思!”
“曲解?方才你们口口声声说,凤小公子是凭借着我苏卿九得了圣上的封赏不是吗?”
“我......”
“既然敢说就要敢当啊,不然很难让人看得起啊。”
那女子顿时被苏卿九那轻蔑的眼神勾起了怒火,“是我说的又怎样,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苏卿九眼神微眯,见着蠢笨如猪的女子,冷笑道,“事实?”
“敢问,这个盛京除了凤家还有谁能如此阔绰的拿出二十艘货船运送粮草?”
那女子顿时被呛住了,随后她又不服输道,“那还不是他凤勋玦会投胎?”
苏卿九甚是嫌弃的睨了一眼不知所谓的女子,要知道出生高可不代表能安稳一生。
云瑾寒,霍景澜,包括齐若涵他们哪一个不是出生高,可很多事情都不能遂愿。
“实话告诉你,此去禹城运送粮草,凤小公子是自动请缨。”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又没看到!”
苏卿九见着非要跟她杠的女子,讲理讲不通就开始跟你蛮横无理,顿时有些不耐烦。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发生,本小姐警告你,若是再敢说个不字,信不信我立马上报圣上,赏你八十大板!”
那女子甚是不服,但看着苏卿九那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倒是忍下了这口怨气。
苏卿九甚是嫌弃切了一声,一转身便看到凤勋玦一双桃花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苏卿九也毫不避讳,撩了撩裙角,随后潇洒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嫌弃,“以前那么嘚瑟的一个人,如今怎么被人挤兑成这样都还能沉得住气?”
凤勋玦没有想到苏卿九会过来为他训斥那些长舌妇,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我只是不想跟女子计较。这样有失身份。”
苏卿九见着某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嫌弃额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上喝得烂醉如泥,赖在酒楼死活都不肯走。”
凤勋玦的脸色顿时有些红,“你都知道了?”
苏卿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抱着门口的柱子,非闹着要见她,别说她知道了。怕是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他昨晚上的“丰功伟绩”了。
“你说说你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闹小孩子的脾气,难怪凤老爷整日都嫌弃你呢。”
要是她有这么大的儿子干出这种蠢事,怕是羞臊的要好几天不出门呢。
“他从来就正眼看得上我过。”
听他话语里的无奈,苏卿九不禁疑惑,“怎么了?又跟你老父亲吵架了?”
凤勋玦眼神有些游离,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没有。”
“是吗?”苏卿九显然一脸不信。
“就是被打了一架而已。”
苏卿九不禁瞠目,凤勋玦这都多大了,他爹还这么下死手的打他。
“你这带着功劳回来,怎么没有得到嘉奖,反而遭了毒打呢?”这不合理啊。
见着凤勋玦埋首尴尬的神色,苏卿九不禁猜测,“难道是你爹知道了大殿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