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风神色震惊,显然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可当时霍景漫只是一个孩童,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的。你怎么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听到齐若风这句辩驳的话,霍景澜气得拍桌起身,“霍景漫就跟她母亲一个德行!在父亲面前装的纯良无害,但背地里却一肚子的阴谋算计!”
见着霍景澜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神,齐若风吓得后退了一步。
苏卿九握住女子颤抖的手,眼神里给予安慰。
虽然她猜到,霍景漫小时候定是没少给阿澜苦果子吃,但万万没有料到,阿澜母亲的死竟然也与她有关系。
齐若风压下心中的震惊,强行镇定下自己的语气,“本王今日来是找毁了漫儿容貌的罪魁祸首算账的,至于霍将军跟漫儿的过往纠葛,与本王无关!”
霍景澜一把将苏卿九护在身后,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样子,神色甚是凶狠,
“有我在,我看谁敢!”
这嚣张至极的语气,算是彻底惹怒了齐若风,“霍景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本王就不敢拿你怎么办!”
霍景澜从未将齐若风放在眼里过,叉着腰,一脸的傲慢,“想要带走阿九,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齐若风见她如此坚决,如此的好言不听,那就别怪他无礼了。
“来人!”
“三弟,你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齐若风闻言,眉头轻皱,顿时转身,却见着齐若锦摇着扇子缓步朝着他走来。
霍景澜一脸怒火在见到男子那一刻顿时化为乌有,他怎么来了?
齐若风不悦道,“大哥,难道也是来阻拦三弟的吗?”
齐若锦摇着扇子,一脸温和的笑意,可那笑意根本未达眼底。
“三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哥一向游手好闲,对于你的事根本没有兴趣,哪里谈得上阻拦呢?”
霍景澜听到齐若锦这话,顿时气得瞪眼,果然这家伙是来看热闹的!她竟然还以为这家伙会好心救她们。
齐若风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再跟他废话,如今拿下苏卿九进宫面圣才是最重要的。
但就在他让人动手之际,那齐若锦又再次煞风景的开口,
“不过,三弟要想拿下苏卿九,怕是得有父皇的手谕才行。”
齐若风不解的转身,“苏卿九她夜闯王府,毁了漫儿容貌,本王正要拿下她进宫去面见父皇,要父皇狠狠的处置她!”
齐若锦合上扇子,轻拍着扇柄,挑着眉道,“那就是说没有手谕了?”
齐若风不悦的蹙眉,见着拐弯抹角想阻止他将苏卿九带走的齐若锦,冷声道,
“即便没有父皇的手谕,但只要本王向父皇禀明,父皇也不会计较此等小事!”
齐若锦却是一脸的不赞同,“是吗?怕是不一定吧。”
见齐若风拧着眉头,齐若锦凑近他,跟他解释,“如今这苏卿九可是身份特殊,整个苏家父皇只留下她一人的性命,可见父皇不想让她死,若是你在这个时候找她的麻烦,那岂不是要让父皇为难?”
齐若风眯着眼,有些半信半疑,“父皇为何要留下苏卿九的性命?”
齐若锦同样一脸的疑惑的耸了耸肩,摊手无奈道,“这你得亲自去问问父皇了,毕竟他的心思实在让人难猜。”
“不过,你听为兄一句劝,乖乖的先进宫跟父皇讨得了手谕再来押这苏卿九,定是不会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