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小莲!”
妙清试图追上去,却被看守的人一把给推了回来。
摔倒在地上,一身的狼狈之相。
蓦然转过身,眼眶通红,满怀恨意的瞪着坐在那无比惬意的女子,“怎样,你才能放过小莲!”
苏卿九听着女子压制着恨意的声音,转眸望着她,“若是你不招惹本宫,一味的破坏阿澜与齐若锦的关系,本宫或许还能存有一丝良善,对你网开一面。”
听到女子这无比仁德的话,妙清不禁低低的笑了起来。
讥讽的望着苏卿九,“他原本就是我的!是她霍景澜横刀夺爱,凭什么要我离开,凭什么!”
苏卿九望着终于不再伪装,说出心里话的女子,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凭她霍景澜与齐若锦的婚约乃是先帝钦赐!”
妙清却是一脸的不屑,“她霍景澜若非仗着家世,如何能攀附上王爷这样的良婿!”
原本她也是千金大小姐,因年少一眼的惊讶,倾慕一生,自此便一颗芳心默许。
若是她的父亲未受到牵连,或许今日能得先帝赏识,并被赐婚的便是她妙清!
苏卿九听着妙清言语间对霍景澜的轻视,苏卿九顿时气愤的拍案起身,
“阿澜她是堂堂的镇国将军,她跟你们这些千金小姐不一样!你们是含着金汤匙娇生惯养的,而她今日的成就都是靠她在边境严守吃苦换来的!”
“你与她比,你拿什么跟她比!又凭什么跟她比!”
对上女子震怒的眼神,妙清却是一脸的讥讽,“那又如何?堂堂镇国女将军,镇守边疆多年,更是得了无数功勋,还不是个失败的女人,成婚五年,连自己夫君的心都握不住,有什么用?”
苏卿九听着女子嘲讽的话,杏眸里集聚着怒火,拳头紧攥,“是你卑鄙无耻。”
她竟然还有脸在这洋洋得意,嘲讽阿澜无能!
妙清面对苏卿九的指责,嘴角勾着轻蔑的笑容,“王爷根本不爱她霍景澜!”
“王爷一生风流不羁,爱的是如水温柔的女子,怎会是一个整日里跟一群男子混在一处,称兄道弟的女人?”
苏卿九拳头握的咯咯响,肩膀也被气得不停的颤抖,是她在克制心中的怒火,否则她定是会一把掐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妙清缓缓起身,对上苏卿九凌冽的眼神,一脸得逞的笑意,
“即便她霍景澜一生功勋无数,但还是败在了我妙清的手上。”
苏卿九轻嗤一声,讥讽的凝视着洋洋得意的女子,“你就如此确定,那齐若锦喜欢你?”
妙清听到苏卿九质疑的话,不禁自信的含笑,“在这个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他。”
苏卿九见着一提到齐若锦就一脸春样的女子,眼神带着鄙夷。
“他不贪恋权势,不好金钱,他要的不过是能陪在他身边,懂他的人,给予他安慰与关怀的人。”
“霍景澜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凭着一纸婚约将王爷绑在她的身边那么久,也该放手了吧?”
苏卿九却是冷嗤道,“本宫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将偷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将所有的错都推在一个正妻的头上!”
妙清想要反驳,却被苏卿九强势打断,“你可以说你与齐若锦两心相悦,但这一切必须是在阿澜与齐若锦和离之后!”
“明明是我先遇上的王爷!也是我不求名分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霍景澜不过是鸠占鹊巢!”
苏卿九恍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妙清,你真是个蠢货。”
“若是你将陷害阿澜的那些小聪明放在识别男人的真心上面,怕是就不会有今日。”
妙清听着苏卿九的话,不以为然。
“若是他齐若锦真的喜欢你,在乎你,岂会因一纸婚书就屈服?以他的脾气早就闹到了殿前,吵着嚷着求圣上收回成命了。再不济,他若真喜欢你,早就娶你了不是?哪怕他因为一时不忍救下了你,也不敢将你带回王府,只是安置在城外的隐蔽的庄园内,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