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听着红云甚是过分,非咬着她家小姐,顿时呛声反驳,
“你口口声声说那夜袭你家殿下的男人是我家派去的,你可有证据!”
红云见着白芙竟然还敢讨要证据,顿时上了火,“你们还有脸要证据,那男子武功高强,夜闯王府,对我家殿下行凶,并且警告我家殿下,不许对你心生妄念,更是放下狠话,若是再有下次,他定是要取了殿下的首级。如此种种,你还敢否认,那男子就是你派来报复我家殿下的吗!”
“全西容不知道多少女子倾慕我家殿下,奢望与我家殿下的亲近,你这女子竟如此不识好歹,竟然还敢派人报复殿下,恐吓殿下!”
白芙听着红云对自家小姐轻蔑的态度,顿时恼了火,“你区区一个仆人而已,竟然敢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你可知我家小姐是.......”
“白芙。”
幸而苏卿九急声喝止,白芙才没有道出苏卿九的身份,只是如此,倒是让那红云越发的嚣张。
“你家小姐是什么?我家殿下可是西容女皇最宠爱的幼子,你家小姐是个什么东西!”
蓦然,苏卿九脚边的凳子直冲着红云袭去,直听得男子极度惨烈的声音。
霓云见着红云被凳子撞到,顿时弯下身子查看他的情况。
苏卿九神色淡漠的冷视着他,“虽然我出生不高,但还从未被人如此欺辱过,霓云殿下能养出如此刁奴,也是好本事。”
一句话直接将霓云跟红云全都羞辱了一遍,红云抱着受伤的腿,惨叫连连,只是听到苏卿九羞的羞辱之言时,仍不忘瞪着苏卿九。
“你竟敢对我动手,还敢口出狂言羞辱殿下!你真是该......啊!”
这一次是凳子直接撞上了他的腰间,只听得一声噶擦,怕是肋骨也断了几根。
霓云见着躺在地上,疼出眼泪的红云,神色之间一阵惊慌。
“求求你,放过他......”
苏卿九语气冷淡,显然心情不好,“是他出言挑衅在先,咄咄逼人在后,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觉着你养的仆人讲理吗?”
霓云对上女子那嘴角弯着的冷笑,顿时沦陷了。
苏卿九望着男子痴迷的眼神,不悦的拧起眉头,这霓云莫不是脑子不好使,她都这么冷漠对他了,竟然还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
红云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倒是扰得苏卿九心情一阵烦闷,“霓云殿下,还是将你的仆人领回去,好好调教调教再放出来吧。”
“本小姐是脾气好,只是小惩大诫一下,若换做旁人,怕是你这仆人的性命就不保了。”
霓云听着苏卿九提醒的话,顿时脸色一白,听到苏卿九疑惑嗯了一声,男子连忙点头。
待霓云走后,白芙才想起来,还未问清楚红云口中那男子究竟是何人。
这在这西容为她打抱不平的,除了凤勋玦还能有谁?
苏卿九心知肚明,所以惩治了红云,让那红云好好的长长记性,也顺便堵上他的嘴。
当晚,白芙刚要为苏卿九宽衣解带,服侍她休息,却见着她与北陌换了一身男装,正准备出去。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
苏卿九只叮嘱了她,若是有人来寻,就告知她已睡下即可。
这苏卿九刚走,这凤勋玦就找上了门。
白芙将自家小姐交代的话将凤勋玦拒之门外,惹得男子有些不悦。
他听闻霓云那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敢不受他的警告,还敢来找小九的麻烦,他此来就是想瞧瞧苏卿九有没有受委屈,可他满怀担忧而来,却失落神伤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