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听着霓凤虚与委蛇的话,纷纷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
“想必各位大臣也不愿意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的西容,被一群心怀鬼胎之人所毁了吧?”
“殿下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心一意为着西容的安危未来着想的,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毁了西容!”
霓霄听着底下一片争吵的声音,顿时震怒,“都给朕闭嘴!”
顿时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霓霄望着那些反驳畏惧查探的大臣们,顿时眸光阴沉。
这些个老狐狸心里盘算着什么,真当她不知道。
“母皇,这穆宸能对我们西容的事情了如指掌,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若是再不着手清理那些个杂碎,怕是会后患无穷。”
霓霄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件事非同小可,旁人去做,朕不放心,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由风儿你去办。”
“儿臣遵旨!”
霓霄不忘叮嘱霓凤,“这次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儿臣定不负母皇嘱托!”
朝臣们望着又重新被赋予重任的霓凤,各怀心事。
霓凤一回府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卿九。
见着松了一口气的霓凤,苏卿九倒是没有多喜悦,“如今你是解决了燃眉之急,但又有了另一个重担。若是你找不到这朝中的奸细,怕是陛下会重则。”
“这点我自然知道,不过能重新得到母皇的器重,自然比什么都重要。”
见着神色松快的女子,苏卿九不禁露出一丝无奈,霓凤太重感情了,若是她没有一定的狠心,怕是会与储君之位无缘。
“如今你得了旨意,打算如何做?”
霓凤摩挲着下巴,深思道,“这穆宸如今正好在西容,他安插的那些个眼线定是与他会有所联络,只要派人盯着那穆宸,我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苏卿九望着无比自信的女子,倒是觉得可能性不大。
当霓凤与苏卿九一道回苏府,却见着府邸周围一圈的护卫。
苏卿九顿时拧起眉头,当她进去时,远远地就见着一席烫金龙袍的男子已然坐在了她的院子里,品茗赏花了。
而与他对弈的对象正是云瑾寒。
霓凤一见到穆宸,顿时脸色巨变,拳头也被攥得咯吱咯吱响。
未等苏卿九反应,霓凤已然冲了过去,径自朝着穆宸出手。
只是霓凤还未靠近庭院,就已经被徐哲延给逼退了。
“霓凤!”苏卿九见着被徐哲延伤到的女子,急忙上前劝架。
徐哲延见到苏卿九出面,倒是急忙收了手,一脸急色望着苏卿九,“小姐,你没事吧?”
霓凤冷眼望着竟然敢出手伤她的男子,一听到他竟然唤苏卿九为小姐,顿时脸色巨变,狐疑的盯着扶她的女子,
“他为何要唤你小姐?”
苏卿九见霓凤误会了,急忙解释,“这事说来话长,等到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你先起来,我让北陌给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而这么一闹,穆宸与云瑾寒的棋局也被搅乱了。
“如此嘈杂,这棋怕是下不了了。”
说完,穆宸就一脸不悦的将棋子扔回了棋盘里。
云瑾寒见他如此赖皮,倒是莞尔,“下不下,这棋局也已然成为定局,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穆宸轻哼,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谁听不出来。
深眸冷盯着他,“桌面上的棋局,未必如此,但人生的棋局却不一定,亘古不变的正是变化,有些人自以为稳操胜券,殊不知不到最后,谁也赢不了!”
云瑾寒听着男子警告的话,倒是温和一笑,没有再与他争辩。
苏卿九扶着霓凤走进了庭院,正好听着两人方才的对话,不禁额头一阵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