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得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鉴,放了无辜的南门小姐!”
霓霄只觉得头一阵巨烈的疼痛,怒气的指着沈钰,“沈钰,朕已然对你容忍过了一次,让你闭门思过,你竟然不知好歹,违背朕的命令,擅自召集朝臣,来朕的面前颠倒黑白!”
“不,臣说得句句属实,臣与那南门小姐当真是清白的!是臣一厢情愿连累了她,还请陛下饶了她!”
霓霄见着死不开窍,还与她作对的男子,气得手直抖,“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
就在那些侍卫进来准备将沈钰强行拖下去时,却听到门口传来制止的声音,
“慢着!”
霓霄望着在这个时候出来的霓凤,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霓凤望着高高在上,一脸怒气的女子,心中满是讥讽,母皇,你当真要为了一个霓云,对女儿如此不公吗!
“儿臣给母皇请安。”
霓霄假惺惺故作恭敬的霓凤,撇开了脸,不想看她,“今儿个到底是什么大日子,你们一个个都进宫来?”
听着自家母皇话语里的嘲讽,霓凤神色未变,“儿臣听说,母皇派人去国师殿将国师大人请回来了?”
霓霄心中顿时凌起,冷眸直对着霓凤挑衅的眼睛,“凤王殿下还真是消息灵通的很啊,竟然能对宫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霓凤却是淡定的勾唇,“母皇谬赞了,只是儿臣有一件事不明白,这国师闭关,母皇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去叨扰国师的清修,请他出关?”
霓霄闻言,眼睛危险的眯起,压制住心中的慌乱,沉声道,
“哪里有什么急事,不过是想着祈福的日子要到了,朕想提前将国师召回皇宫,商议祈福大殿的事而已。祈福可是整个西容最大的事,先前朕的寿宴,云儿的寿宴都出了岔子,所以朕担心这祈福大殿,一旦祈福过程中出了岔子,那可对西容不利。”
霓凤倒是没有想到她这个母皇找起理由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别人或许会相信她的这番理由,但她绝不会信。
霓凤收回目光,转眸触及到地上的身影,不禁拧起眉头,“这不是沈钰沈大人吗?方才母皇到底为何动怒?”
霓霄见着如今才扯回正题的女子,眼神里满是讥讽,“你不知道?那你方才出声阻止朕对他动刑?”
在她面前究竟装什么,这沈钰带着一帮朝臣前脚刚来,就在她要处置这沈钰堵住他的嘴时,她好巧不巧的正好上来阻止她,鬼才信他们不是说好的!
“这沈钰可是母皇您为我定下的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母皇如此的生气?”
霓霄望着拿话来堵她的女子,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被气出来了。
“朕好心为他跟你许下婚约,但不曾想他竟然心有不忠,与南门家的小姐有牵扯,朕为了皇家颜面,将南门舜华扣在宫里,让他面壁思过,哪成想他竟然敢违背朕的命令,带着一众朝臣,来朕的面前为南门舜华求情!”
霓凤见着霓凤一脸怒气的样子,心中唯有冷漠,如今她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
“还请母皇息怒,若是真如这沈钰所言,那南门小姐是冤枉的,母皇也该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霓霄听着霓凤的这一番话,顿时就意识到,她已经知道了她囚禁南门舜华的目的。
“公道?仅凭他一言之词,朕如何能信?你要知道,朕这么做是在顾及皇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