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不是说已经将南门舜华给扣押了吗?她又如何能去找人来......”
这件事他实在无法相信。
宋玲妤听到南门明哲不信任的语气,一脸的失望,“怎么,你连母亲的话也不信吗?我亲耳听到她在外面指使那群人!她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
见着自家母亲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南门明哲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那南门舜华如今在何处?”
宋玲妤微微摇首,“这我也不知,但明哲,你一定要将南门舜华找出来,将她碎尸万段!为母亲报仇!”
南门明哲一个劲的颔首,“是,儿子一定会将南门舜华抓到手,让她为她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这母子两在底下的对话,殊不知已然被屋檐上的人尽数听了过去。
南门舜华摩挲着下巴,思索着他们方才提到的大会,倒是有了一个好主意。
当南门明哲顺着宋玲妤的话去柴房搜寻南门舜华时,果然只见着躺在门外的一具尸体,而女子已然没有了身影。
明日就是继承人的选拔大会,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出岔子!
“去找,一定要将人给本少爷找回来!”
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可绝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翌日,南门府门口聚集了数多豪华的马车,过往的路人都会好奇的逗留一会儿,朝着南门府里面探望。
南门府最大的祠堂中,家族元老陈列坐开,而高位上的两个位子却是被单独给空了出来。
南门明哲扶着自家母亲的手缓缓步入祠堂中,朝着一众族老行礼。
“晚辈明哲见过各位族老。”
宋玲妤虽然是南门府的媳妇,但地位在这里却是最低的,就连行礼也必须是排在南门明哲之后。
“南门宋氏见过各位族老!”
那些族老正襟危坐其间,神色一脸的严峻,一副副老古董的神态,显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察觉到那些族老对自己的漠视,宋玲妤压制着怒气,将丹蔻指甲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掌心,以此来提醒自己今日的羞辱。
凤眸滑过一丝阴狠,待她的儿子登上家主之位,总有他们哭得时候!
坐在为首的族老乃是南门龙瀛的亲弟弟南门龙浙,苍迈而不失犀利的眼神紧紧的锁着坐在对面的母子俩,沉声道,
“这家主继承人大选的日子,怎么不见家主亲自出席?”
南门明哲闻声,急忙解释,“祖父他身染恶疾,如今依旧是昏睡不醒,若非如此,一众族老也不会急着召开这家主继承人选拔大会。”
南门龙浙目光幽深的望着南门明哲,再次出声道,“即便这老爷子不出席也就罢了,那这南门晟睿跟南门舜华如何也不出现?”
南门明哲蓦然噤声,转眸求救似的望向自家母亲,宋玲妤像是早就预料到今日会有这番为难,倒是沉着冷静的很。
“晟睿她有事出了一趟远门,如今是来不及回来的,不过我已然派人飞鸽传书告知她今日要召开继承人选拔大会的消息,也不知她是否能及时赶回来。”
“至于舜华......还是不提了。”
南门龙浙听到宋玲妤这遮掩之词,不禁拧起了眉头,“怎么就不提了?舜华这孩子可是大哥从她大小就带在身边长大的,不止天赋极高而且克己复礼这么多年,更是大哥最器重的继承人之选,她怎能不来!”
宋玲妤见南门龙浙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夸耀南门舜华,心里不禁冷笑,如今他越是夸她,到时候她只会摔得更惨,更是被遭到所有人的唾骂!
“叔伯说的一点都不错,舜华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能力才华都是无可挑剔的,但......哪成想她竟然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若是今日她再出现在这选拔大会上,想必老爷子实在难安。”
南门龙浙听到她这话,顿时脸色一沉,“什么叫老爷子会难安,还有你说舜华那孩子做了天理难容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宋玲妤微微侧过脸,拿着手绢轻捂着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倒是惹得众人疑心纷纷。
南门龙浙见着如此做作的女子,眼底蓦然一阵阴狠,他倒是不知道这南门府竟然还藏着如此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