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虽然人本性纯良,但像这种敢给祖父下毒,诟病自己婶娘的人,不,她根本不配为人!”
“是啊!这样的人就该被赶出南门府!依家法处死!以正家风!”
南门龙浙听到那些族老义愤填膺的要为宋玲妤鸣不平,倒是急坏了,“舜华!你这孩子倒是说话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然相信你的为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冤枉你,对不对?只要你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我就相信你!为你伸冤!”
南门舜华听着南门龙浙的话,心头不禁有一片柔软,她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么多人围攻她,不信任她时,还能有这么一个人站出来说信任她。
只是不等南门舜华开口,那些族老就对南门龙浙群起而攻之。
“龙浙,怎么说你也是家主的亲弟弟,此女如此不孝,竟然敢对家主下毒,你竟然还敢说信任她?”
南门龙浙见着口口声声说南门舜华给大哥下毒的族老,一脸的不忿,怒吼质问,
“舜华给老爷子下毒,是你们亲眼所见吗?一个个说的义正言辞,可你们不照样是轻信他人之言,怎么你们能信旁人,我就不能相信舜华!我虽然没有住在南门府,但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舜华这孩子长大的!她的品性,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了解!”
“说她下毒谋害老爷子,我怎样都不会相信!”
一众族老听到南门龙浙这正气凛然的话,倒是面面相觑,倒是无从反驳,毕竟他们也是听信了宋玲妤母子俩的话,并没有真凭实据。
宋玲妤望着负手而立,虽然年迈却中气十足的南门龙浙,眼神里瞬间滑过一抹恨意。
“叔伯,玲妤知道您是爱护这舜华一些,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被养在老爷子膝下,更是与您亲近些,当我得知老爷子中毒一事是舜华所为,我也不信,毕竟她是那么纯良的一个孩子,可是证据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宋玲妤摆了摆手,南门明哲瞬时会意,扬声朝着门口唤了一声,“进来。”
声音方落,就见着一个侍女从门口走了进来,径自跪在了南门舜华的旁边。
“奴婢怜秋见过二夫人小二少爷,一众族老。”
南门舜华听着那侍女的名字,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个人影,转眸望了那女子一眼,倒是与脑海里的人影重合,这个是她的侍女。
呵!这宋玲妤还真是做足了筹码,竟然连她的侍女都能收买。
南门明哲递给她一个眼神,那侍女连忙叩首道,“家主重病后,一直都是小小姐在旁边照顾着,而且家主用的药都是上好的,可却没有任何的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后来我有一次无意间撞见,小小姐竟然在家主的药罐子里下了什么粉末,我当时害怕极了,一点都不敢声张,之后我悄悄的跟着小姐,见着她丢了那包裹粉末的药纸,我捡了起来,特意去找大夫问过后,才知晓那粉末当真是害人的东西,一旦人服用久了,就会越发的虚脱,但光是诊脉却看不出变化,我知道这件事后,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二夫人,想要求她救救家主!也想救救我家小姐,想让她迷途知返!”
若不是这些事情她真的没有做,她倒是要真的相信这件事是她所为了。
南门舜华转眸冷冷的望着那叫怜秋的侍女,漠然问她,“你是我的侍女,却能为人收买,你可知一旦你选择了背叛,就永远回不了头?”
怜秋猛然听到自家小姐这话,心猛然一沉,压下神色间的慌乱,故作冷静道,“小姐,正是因为奴婢跟了你那么多年,才要这么做,奴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做错事,奴婢一直都记得小姐在收留奴婢时,告诉奴婢的一句话,奴婢虽然是奴婢,尽管主子是主子,但有时主子若是做得不对,做奴婢的也要出声提醒,这才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