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雨却是不信,冷冷的瞪着依旧坐得住沉得住气的女子,“我知道,有一种易容术,可以变化人的样貌,你别想用易容之术骗过我!”
南门舜华见着自说自话的女子,嘴角捻笑,内心倒是佩服她的想象力。
“我不过是失忆了,对之前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只能记得为数不多的一些。”
惜雨听到她段解释的话,倒是狐疑的望着她,“失忆?哼!你还想用失忆来骗我?真是做梦!”
南门舜华见着死活都不肯相信她的惜雨,倒是有些没辙,“那你怎样才肯相信我就是南门舜华?”
惜雨收起张牙舞爪的姿势,抱着胳膊,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南门舜华见着命人将一桶又一桶水搬进来倒入浴桶中的惜雨,倒是踩到了她的打算。
不等惜雨说话,她自己就走上前,脱下衣服,坐进了浴桶中。
惜雨内心有些忐忑的走上前,为她擦洗,从脸到身子,无一放过,她自幼便服侍她家小姐,就连她家小姐身上每一个痣的位置长在哪都一清二楚,见着那分毫不差的肌肤与标记,她顿时慌了。
跪在浴桶边,谢罪。
南门舜华见她如此,倒是没有怪罪她,而是吩咐她继续为她清洗身子。
“小姐,好端端的,您怎么就失忆了?”
南门舜华微微睁开眼,淡淡的盯着她,惜雨对上自家小姐如此眼神,急忙解释,“小姐,我不是怀疑您,而是想要知道您失忆的原由,好帮助您早日恢复记忆。”
南门舜华见着有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小丫鬟,倒是被逗笑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失忆的,但我失忆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宋玲妤,是她派人将我抓来关在了柴房。”
惜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大惊,“什么!她竟然敢如此对待小姐你!那小姐可有受伤!”
南门舜华见着一惊一乍的惜雨,无力的扶额,“你方才伺候我沐浴,可发现我身上有别的伤口?”
惜雨闻言,茫然的摇首,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垂下眼神。
待南门舜华沐浴完后,惜雨又十分勤快的帮她擦拭头发。
“你方才说,这云瑾寒是我最喜欢的人,那先前的我想必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惜雨叹了一口气,“若是知道,小姐又岂会芳心暗许这么多年。”
南门舜华微微眯眼,倒是十分的感兴趣,“看样子,我与这云瑾寒之间的渊源很深啊。正好我现在闲的没事,不如你就给我讲讲我是如何与他相识,又是如何芳心暗许的吧。”
惜雨听着自家小姐一副旁观者的语气,心中一阵诡异。
而云瑾寒这边一上午都在陪着老爷子叙旧,即便是到了午时,老爷子也不曾停下。
幸而南门龙浙在旁边提醒,老爷子这才舍得放云瑾寒离开一会儿。
待云瑾寒入座,南门龙浙念着南门舜华,便也派人将她一道请来。
当南门舜华步入正厅时,见到云瑾寒那一刻,原本平静的脸色倒是露出一丝皲裂。
为了避嫌,南门舜华倒是选择坐在离云瑾寒远一些的座位。
云瑾寒见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子,看着她对自己的疏离态度,不自觉的蹵起眉头。
南门龙浙见着一直坐着不动筷的男子,不禁劝道,“怎么跟老爷子聊了一上午,还不饿吗?”
云瑾寒听到南门龙浙取笑的话,倒是垂眸勾起嘴角,“确实有些饿了。”
南门舜华却是闷头一个人在那吃,对于南门龙浙与云瑾寒的对话,基本上连插一嘴都懒得插。
云瑾寒见着南门舜华一言不发,见着她挑拣着手里的饭菜,清眸里露出一丝惊讶。
“貌似,舜华小姐,你不是很喜欢吃鱼。”
南门舜华听到男子突然的话,下意识的抬眸,望着男子有些期待的眼神,倒是没有回答。
一旁的南门龙浙倒是闻言皱眉,见着南门舜华面前被挑出来的鱼肉,也是一脸的奇怪,
“我记得舜华你小时候很喜欢吃鱼的,难道是这鱼做得不合你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