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见她急了,掩嘴偷笑,“我不过是玩笑两句,你有什么可急的?难不成是我说中了你的心里话?”
“你!”
南门舜华抬了抬手,及时打住了玩笑,这才没有将百里荣给惹不高兴了。
“你上前来。”
那男子听到南门舜华的唤声,直接忽视了,竟是连动都不动一下,倒是让南门舜华与百里荣挑了挑眉,对视一眼。
馆爷见着男子不听话,生怕他坏了客人的雅兴,直接上前将他从一群人里拎了出来。
“还不见过小姐们!”
南门舜华见着那馆爷十分不客气的态度,抿了抿唇,没有多言,而是摆手免了那男子的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冷冷的站在那,一声不吭,馆爷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却也只见着男子眉头皱了皱,愣是一声没吭。
“回小姐的话,他叫墨沉。”
南门舜华听到这名字倒是十分的老气,但没来由又觉得十分的好听。
“你可通诗书?”
“会的!墨沉可是我们馆里出了名的才子,若非沦落此地,怕是也能在朝堂上有一番所为。”
南门舜华听到这话,望向墨沉的眼神越发的幽深,“既然是如此有才华之人,又如何能淹没在此处,多少钱,能将他赎走?”
此话一出,顿时招来了所有人的震惊眼神。
馆爷:“小姐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百里荣:她这不是来找商机的吗?怎么一直都在花钱!
那些男子:这墨沉命真好,脾气这么臭还能有人看上,还要为他赎身。
墨沉在听到女子要为他赎身的话时,这才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女子。
女子蒙着面纱,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有那一双清媚无浊的眼睛,女子的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时而娇俏时而冷漠,时而讥讽时而凉薄,让人很难猜透她的心思。
只是从眼睛来看,墨沉便猜得出女子的样貌绝对不凡,只是他想不明白,她为何要替他赎身?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若是你肯同意,那就开个价吧。”
馆爷见南门舜华是动真格的,便也开始严肃起来,伸出手,给了南门舜华一个数字。
“五百两?”
馆爷微微摇首,“五百两黄金。”
百里荣闻言,顿时起身,冲着那馆爷质问,“你莫要狮子大开口,不过是赎身如何能用得了五百两黄金!”
南门舜华却是没有开口,眼神一直盯着那墨沉的神色,发现他在听到百里荣质问时露出的慌乱惊惶,便笃定了他的心思。
“五百两黄金,馆爷你确定是这个数目吗?”
馆爷对上女子冰冷的眼神,心蓦然一沉,转过视线,故作镇定道,“就是五百两黄金,若是小姐真心想要替墨沉赎身,那自然愿意出这份价钱!”
南门舜华听到这馆爷不知死活的话,单手撑着脑袋,为百里荣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
百里荣气愤的甩了甩衣袖,不再与那馆爷争辩。
“馆爷想必不知,我们的来处。”
百里荣听到女子这话,有些疑惑的望向她,却见着女子眼神落到她身上那块象征着凤王府的腰牌,她眉头一锁,微微摇首。
南门舜华倒是不想耽误事,一把从她的腰间拿下,扔在桌上,“想必馆爷见多识广,认得这块腰牌才是。”
这块腰牌他如何会不认得,吓得急忙跪在了地上。
“是小人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来凤王殿下!”
百里荣见那馆爷误会,而南门舜华却又没有解释,直接冒充了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