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荣听到女子谦虚的话,眉眼里不禁流露出担忧。
如今她闹出这么的大动静,明目张胆的站在霓凤这边,与霓霄跟南门府作对,怕是两者都不会放过她。
而她如今除了依附霓凤以外没有人能够护着她。
可比起南门府而言,霓霄才是真正的可怕,随意给她安上一个罪名,即便是霓凤也无法保得住她。
南门舜华察觉到女子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侧脸上,拧了拧眉头,转眸疑惑的望着她,
“为何这么看着我?”
“今日这一场盛会过于显眼,也会将你推上风口浪尖,你当真不担心吗?”
听到女子突如其来的关心,南门舜华倒是轻嗤一声,“如今我在霓凤身边,成了她最得力的帮手,而你们也成了可有可无的人,比起那些对手,难道最想置我于死地的,不该是你们吗?”
南门舜华眸光微冷的凝视着百里荣,对于女子的关心,她只会觉得是虚情假意。
她不过是刚帮霓凤办成了一件事,稍稍在她面前得了脸而已,就有不少人开始给她使绊子。
这些人就是如此的鼠目寸光,即便自己无能也不愿让别人出彩,可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一旦霓凤在皇权之争中输了,那他们的下场会是如何?
因小失大之人确实不配被重用。
“我与你没有什么不同,如今你所经历的,是曾经我走过的路,只是你比我果敢聪慧,更懂得比我审时度势,所以那些人根本不足以威胁到你。”
听着百里荣这段掏心掏肺的话,南门舜华的心倒是沉了沉,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为何你与别人待我不同?”
从一开始南门舜华遇上百里荣,她就觉得她与别人不一样,对她的关心担忧都是出自内心的,而这个女子也不骄纵跋扈,更不会用她的痛楚来讥讽她,倒是处处避讳着生怕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被南门舜华如此正式的追问,百里荣转过身,对上女子那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神,淡淡勾唇,“你跟一个人很像。”
听到这话,南门舜华的脸色蓦然沉下了。
这句话她已然听得足够厌烦了。
“又是苏卿九?你与那苏卿九也有交集?”
百里荣对于南门舜华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倒是有些错不及防,她不知道她方才哪一话得罪到了她。
“她帮过我许多事情。”
南门舜华讥讽的笑了一声,“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一下这位苏小姐了,倒是不少人看在她的份上,对我南门舜华十分的照顾。”
百里荣明显察觉到女子脸上的愠色,又听到她半带讥讽半带自嘲的语气,有些慌张的解释。
“并非是这个意思!”
南门舜华却是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解释,阖了阖眸,将心头上厌烦的语气全都压下去。
“日后,我还是希望百里小姐能够记住,如今站在你眼前的是南门舜华!不要搞混了!”
百里荣见着真的生气的女子,内心有些忐忑。
对于女子突如其来的怒气,她十分的茫然,而且南门舜华与苏卿九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
今日这场盛会,绝非是以前的南门舜华能够做出来的手笔,而与她印象里苏姐姐一贯的机敏十分的相似。
所以,南门舜华究竟与苏姐姐有什么关系?
待一场盛会结束后,京都里百姓们口中相传的皆是关于霓凤的善举。
正所谓者,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霓凤在百姓们中的形象与地位都要在霓云之上。
而盛会上,达官显贵们的穿戴爱好更是被京都的百姓们争相模仿着,一时间凤王府名下的商铺都狠狠的赚了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