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门舜华见着抱着盘子睡在灶旁的善淮,拍了拍手,满意的勾唇。
南门舜华凭着先前的记忆,摸索着宫里的路,在见到前面的宫人时,下意识的念了一句口诀,那些宫人便像是没有瞧见她一般,径自越过她离开了。
南门舜华拍着胸口,不得不赞叹,这幻术之法真的好用,早知道林渊有这么厉害的术法,小时候就好好的跟他学了。
当她漫步目的的走到御花园时,路过一群端着糕点茶水的宫女时,却耳尖的听到她们嘀嘀咕咕的话。
“今日,陛下又召见云相了!就在御花园里。”
“这还是什么稀奇的事吗?”
“先前陛下不过是每隔两日召见云相大人一次,如今倒好,变成了日日召见,每回云相大人进宫,陛下便会提前吩咐御膳房的人,做那些云相大人最爱的糕点。”
“你们说,陛下会不会对云相大人有了那份心思?”
“这还用说嘛,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倚在宫墙上的南门舜华嘴角的笑容顿然僵硬,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难怪她怎么问善淮,那臭小子都不肯告诉她呢!原来如此......
南门舜华不做他想,紧紧的跟上了那群宫女。
御花园中,霓霄正拉着云瑾寒陪着她欣赏她刚收揽回来的名画,眉眼间难掩的喜悦。
“瑾寒,你说这画好不好?”
云瑾寒听到霓霄这甚是亲近的称呼,眉头不禁皱了皱,他已然劝告过霓霄很多次,可她依旧还是如此亲密的唤他,这倒是让他十分的犯愁。
这些日子,霓霄召见他的次数过于频繁,京都也开始纷纷盛传,擅自揣度他与霓霄的关系,更有些传闻更是刺耳,为了这件事,老爷子也没少将他唤去南门府问话,可他却因为南门舜华那件事,一直都对南门府耿耿于怀,倒是没有去过一次。
他之所以没有推辞霓霄的召见,目的就是为了能趁着她开心之际,换取一次去国师殿探望南门舜华的机会。
自从那日劫法场之后,他已然有许久不曾见过她了,虽然他知道林渊定是会照顾好她,可他还是想要亲眼看看她,想亲耳听到她过得好不好。
“瑾寒,你怎么了?”
霓霄见着男子一直未回应,转身却见着他正在走神,她倒是未及时唤回男子的思绪,而是静静的望着他走神的神态,这些日子,她好像是又重新回到了数年前,她还是皇女,与南门胤文相伴的日子里。
云瑾寒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实在是与他的父亲过于相似,即便是她也很难分得清,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不是南门胤文。
“臣方才是在想南盛的国事而已。”
霓霄听到他这话,倒是收回了思绪,倒也丝毫不避讳的问他,“不知瑾寒为何事烦扰啊?”
云瑾寒见着霓霄上钩,故作为难之色,让霓霄相信他真的是为事所困。
见着男子神色之间的为难与犹豫,霓霄倒是有些受挫,搁置下手中的画卷,径自坐下,语气有些失落道,
“原本朕以为,这段日子知心相处,朕与瑾寒即便不算知己,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虽然我们之间隔着南盛与西容,可毕竟两国也是友邦,若南盛真的有什么难事,朕也可以出一份力,帮瑾寒你排忧解难。”
南门舜华随着那群宫女刚步入御花园,远远的就瞧见相谈甚欢的两人,眼底里莫名掀起一团妒火,她死里逃生,而他倒好,竟然与她的仇敌笑得如此开心。
径自朝着男子走近,就在他的旁边坐下,单手拖着下巴,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瞧。
云瑾寒闻着十分熟悉的味道,眉头不禁蹵起,转眸朝着身旁望去,四目相对之际,南门舜华的心都跳漏了一拍,他这是发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