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门晟睿在听到霓霄这话时,也是一脸的震惊,望着南门舜华的脸,陷入了沉思。
她明明就是南门舜华,岂会是苏卿九?
终于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霓霄奋力的挣扎了起来,这样熟悉的笑容,她又岂会忘记。
“苏卿九!你竟然是苏卿九!”
可霓霄再望着女子这与南门舜华别无二致的模样,再次陷入了沉思,“为何你竟是南门舜华的模样!”
南门舜华冷冷一笑,“将死之人,不配知道那么多真相,你就带着你的疑惑,下地狱去见阎王吧!”
霓霄在听到南门舜华这极为猖狂的话时,眼神里更是充斥着恨意。
随即却是笑得癫狂,“苏卿九!你以为朕死了,你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皇宫了吗?”
南门舜华望着死到临头还想着跟她叫板的女子,眼神里尽是嫌弃,“霓霄,你连我怎么进宫的都不知道,竟然还有功夫管我如何出宫?”
南门舜华这话倒是点醒了霓霄,皇宫大院,岂是她一个通缉犯能够闯进来的?难不成她在皇宫中有内应?
“是谁?究竟是何人如此的大胆,竟然将你藏在宫中!真是罪无可赦!”
南门舜华见着气得癫狂的女子,倒是没有心思在跟她废话,就在她手起刀落时,却听到密室的门再次开启,望着霓凤带领一帮朝臣进入时,一脸的震惊。
“母皇!”
霓凤望着被南门舜华踩在脚下的自家母皇,拼命地奔赴她的身边,却被南门舜华用刀挡开。
霓凤望着突然出现在这的女子,凤眸里满是震惊之色,“南门舜华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门舜华望着明知故问,还装出一副不知所措救母心切样子的霓凤,只觉得人心十分的难测。
当年一腔抱负,胸怀大义的女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自私自利,被皇权蒙蔽了双眼,脸自己的母皇都要利用的人。
南门舜华冷笑着凝视着她,“凤王殿下,难道看在我在这,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
这本就是她设计好的一切,如今竟然还要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来,真是让人恶心犯呕。
身后的朝臣就站在密室的门口,望着密室里躺在角落里模样狼狈的南门晟睿,还有躺在床上略微有些衣冠不整的云瑾寒,皆是大惊失色。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云相大人被刺客掳走了吗?怎么会在陛下寝宫的密室里?”
“还有这南门舜华,不是说被人劫了法场吗?怎么也在这?”
“还有那南门晟睿,怎么也在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南门舜华听着那群朝臣的议论之声,目光骤然阴沉,这霓凤还真是心思狠毒,这么多人,一旦今日云瑾寒被囚禁在霓霄寝宫密室中的事传了出去,那云瑾寒的清誉岂不是尽毁了?
霓凤望着眼神越发冰冷的女子,凤眸还是故作担心的盯着南门舜华脚下的霓霄。
“南门小姐,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母皇!”
好一个孝女,若非她将她所图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怕是也要被她这一出戏唱感动了。
“霓凤,你当真是好手段!”
霓凤对于南门舜华的话,脸上的笑有一丝丝的皲裂,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不过脸色有些冰冷。
“南门舜华,你要知道,如今你可是在皇宫中,若是母皇有什么事,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宫吗?”
她倒是小瞧了霓凤的手段,“几日不见,你倒是学会威胁人。设计人了?”
南门舜华不做她想,收回了手中的利刃,一脚便将脚下的霓霄踹到了霓凤的跟前。
转身朝着床上的男子走去,直接撕下一块裙摆上的布料,蒙在男子的脸上,将男子的面容遮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