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真的放心不下,那我们就迟些回去。”
云瑾寒见着女子让步,倒是喜出望外,“阿卿!”
见他一瞬而逝难以压制住的喜悦,南门舜华只觉得十分的心疼,环住他的腰身,“你我是夫妻,谁也不欠谁,你无需跟我说抱歉。”
这件事确实是她考虑不周,她不该为了她自己的事,就强行带他离开,明知道他因为先前的教训不敢再拒绝她的要求,明知道他是装作对南门府漠不关心,可她还是强人所难了。
到了晚上,南门舜华还是觉得白日里的南门晟睿很有问题,便晚上趁着云瑾寒睡下时,偷摸来到了南门府。
她找了一圈,最终在老爷子的梧桐苑见到了南门晟睿。
听着底下南门晟睿大发脾气质问南门龙瀛的话,倒是颠覆了南门舜华心中对女子以往温婉的形象。
“父亲,你怎么能让瑾寒离开西容!他可是我们南门府的孩子,你怎么能让他离开!”
南门龙瀛却是一脸不容置疑的神色,“正因为他是南门府的孩子,我才要让他离开。”
南门晟睿听着自家父亲的话,一脸的不敢置信,“父亲,你变了。”
南门龙瀛却是无力的阖眸,“晟睿,当年为父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为父不想再错。”
望着南门龙瀛想回头护着云瑾寒的样子,南门晟睿只觉得十分的讥讽。
“这一次你想不顾一切的护着云瑾寒,即便牺牲整个南门府,你都在所不惜是吗?”
南门龙瀛并没有回答,可是他这默认更是将南门晟睿给惹火了。
“你当真是我的好父亲,当年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了胤文哥哥,如今竟然舍得为了云瑾寒,要牺牲整个南门府,那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女儿吗?”
南门龙瀛睁开沧桑的眼睛,望着冷声质问他的女子,沉重叹息。
“自从那日继承人比试会场上,你就已然不是我们南门府的人,所以这次南门府落难,你决然不会受到牵连。”
南门晟睿在听到老爷子这话时,仰头大笑,笑得十分的癫狂,笑声里尽是讥讽。
“所以这才是你非要让我们参与比试的原因。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你就决定好牺牲南门府了。”
站在屋檐上偷听的南门舜华,在听到底下南门晟睿这话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真相?
“晟睿,你是我最心疼的女儿,我已然给你铺好了一切,会让你一生过的平安顺遂的。”
可南门晟睿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一脸的恨意,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讽刺。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安排的人生,我的路凭什么由你来决定,既然您要牺牲南门府,那我就拼尽全力也要将它保下!”
南门龙瀛见着偏激的女子,也是一脸的震惊,“晟睿!”
“这一次我不会再听您的话了。”
南门龙瀛见着固执的女子,急忙起身,唤住她,“晟睿,你别再固执了!再说了,南门府已经将你除名,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南门龙瀛这话就是要告诉她,即便南门府安然无恙,但她终究不是南门府的人了,即便她护住了南门府,日后也与她无关。
“这件事就不劳父亲你操心了,女儿自然有法子,再将自己的名字添进族谱中。”
听到南门晟睿这话,南门龙瀛才彻底的慌了,“晟睿,你千万别做傻事!”
“父亲,但凡您拿出对瑾寒与舜华百分之一的关爱来对我跟胤文哥哥,女儿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南门舜华站在屋檐上,听着底下的争吵,倒是陷入了沉思。
她脑海里都是方才南门晟睿说的话,难道老爷子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让她与南门府撇清干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