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淮听着女子不信任他,顿时有些无奈,“师叔,我的实力就如此不让你信任吗?”
好歹师父也曾夸过他天赋极高呢。
南门舜华斜睨了一眼多话的小人,“既然有了位置,还不快点带路。”
善淮微微颔首,“看这个罗盘应该是在这个方向,我们一路过去。”
南门舜华也看不懂罗盘,只能听着善淮手势的方向。
当来到偌大的城墙底下时,南门舜华顿时震惊了,“这没路了,该怎么走?”
善淮仔细的盯着的罗盘,“这上面显示,还得朝着里面走。”
南门舜华顿时瞠目,“这里面可是东陵的皇城,你确定你师父在这个里面?”
不是南门舜华胆子小,之前在西容她敢明目张胆的在西容皇宫里乱窜,还不都是因为有背景支撑着,但如今她孑然一身,若是被巡城的守卫发现,她怕是会当成刺客抓起来吧。
善淮再次确认了一遍罗盘上的位置,甚是肯定道,“不会有错的,师傅就在这皇城里面。”
南门舜华望着近二十米高的城墙,顿时傻眼,即便她轻功再好,这么高的距离,而且没有任何踏脚的地方也无法能上去啊。
“不如我们从门口进去,虽然有守卫,但我们会幻术,那些守卫应该发现不了。”
南门舜华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在西容吗?这可是东陵,玄术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而且在东陵,比你厉害的玄师多了去了,你还是让我省省心吧。”
“若是我们不进去,又该如何能找到师傅呢?”
南门舜华也陷入了沉思,望着眼前偌大的城墙,眸光幽深,“我们回去。”
善淮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叔,你说什么?”
“回去。”
“我们都没有进去,就这么离开吗?”虽然罗盘上显示师傅就在这皇城里,但他没有亲眼见到,还是无法保证。
南门舜华漠然转身,“如今我们还不能确定你师傅究竟遇到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他没有来见我们,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贸然出手,若是连我们都遇险,那你的师傅岂不是更加危险,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个更好的法子进皇城。”
善淮望着沉思冷静的女子,也觉得她说的十分有理,可他这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那师叔可想到什么法子能进这皇城吗?”
南门舜华微微沉息,“机会总会有的,再等等看。”
“今晚的事,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了吗?”
善淮甚是谨慎的颔首。
临走前,南门舜华还不忘回首望一眼身后的城墙,暗道,她必须尽快进去。
当南门舜华回到祭祀府时,司羿就坐在楼阁间,见着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倒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知道林渊就在东陵皇城里,南门舜华便开始找机会进皇城。
有一日她无意间听到府中的侍女讨论那天女的幕会,倒是来了兴趣。
当晚她特意约了司羿过来用饭,不经意间提到了天女幕会的事。
“这天女的幕会可是东陵最大的盛会,每一任国主只能举行一次。”
南门舜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幕会竟然会如此的重要。
司羿见着女子沉默,微微歪头,疑惑的望着她,“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不过是听到祭祀府的侍女提到过,觉得好奇,就特意问问你。”
司羿听到这话时,神色之间一瞬而逝的冰冷,眼神里也一瞬间滑过肃杀之气。
“天女的幕会,对于东陵而言十分的重大。”
“这天女有何用处啊?”
司羿见着有兴趣的女子,心里不禁叹气,终究是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