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咳了一声,口中的血越发的多,南门舜华见他如此,倒是有了一丝慌乱,“你怎么了?”
男子见到南门舜华关切的眼神,刚要握住她的胳膊却陷入了昏迷。
南门舜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要倒下的身子,急忙朝着外面的人唤道。
当太医来为他诊治后,南门舜华才知道这位国主身子还不太行。
被她方才那么狠狠一气,倒是被气到吐血了。
南门舜华不觉心中有些愧疚。
她倒是从来想过他处境的为难,总是以自己的角度在去处理问题,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但终究也保下了自己,她想要与宫九凌对抗,他不愿也不过是因为宫九凌目前的地位他动不了。
席砚见着坐在床边,神色担忧的女子,不禁出声安抚,
“尊者其实不必担心,国主这都是老毛病了,您也不必过于自责。”
南门舜华听到席砚这话,心中的歉疚更加的深,“你说他这是老毛病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不能根治吗?”
席砚微微摇首,“这个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我来国主身边侍奉时,倒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每次太医来看过就好多了。”
南门舜华微微颔首,“这次倒是我不知道轻重了。”
“尊者毕竟不知情,所以国主也不会怪您的。”
南门舜华听着席砚的话,倒是沉了沉气,“你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来看顾。”
席砚听到南门舜华主动留下来要照顾国主,倒是没有多言,顺从的退了出去。
南门舜华一直守在男子的床边,她望着熟睡的男子,深思熟虑许久后,还是将手放在了男子的额头上。
许久后,南门舜华才恍然睁开眼,神色有些苍白。
没有想到他的过去是那么的凄惨,她倒是有些理解他如今的立场会是如此的艰难。
处处受制于人,他本人也不想,只是如今他还没有能力掌控住一切,只能左右逢源等待时机。
南门舜华松了一口气,静静的待在了床边,心中默默盘算着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席砚才从外面端着一碗粥进来,见女子还一如既往的坐在床边,倒是有些惊讶,轻声唤道,
“尊者,你也坐这几个时辰了,想必也有些累了,奴才方才去拿了些吃得来,您也用些吧。”
南门舜华听到她这话,倒是摆了摆手,“我不饿。”
席砚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径自走到床边,见着还在熟睡中的男子,眼神里滑过一抹心疼,
“国主这些日子也真是累了,趁着这次昏迷倒是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南门舜华听到席砚这话,倒是拧眉疑惑,“这些日子国主怎么了?”
席砚见着还被瞒在鼓里的女子,神色有些为难。
南门舜华见她如此,便知道她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你说吧,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席砚见她如此说,倒是沉吟许久,方才肯说。
原来这些日子,南门舜华被关押在天牢中,男子也一直在忙着为她寻找证据,帮她洗脱罪名,可宫九凌与一群朝臣竟然联合起来给他施压,让他不得不对女子做出处置。
“国主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尊者是冤枉的,只是这些他身为国主不能说,也不能有任何的偏私。”
南门舜华听着席砚的话,神色变得越发的淡漠,“他有为难的地方,难道我就没有吗?为了他手中的一切,我这个天女自然可以牺牲,所以这不过是有舍有得罢了。”
席砚见南门舜华误会男子急忙解释,“尊者,你误会了,国主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在你行刑前一晚上,国主暗中去过一次占星阁。”
南门舜华闻言,顿时瞠目,“他去过占星阁!”
他竟然去过占星阁,那为何司羿从未跟她提起过?
“若非国主与大祭司商量出来的对策,又如何能保得下尊者呢?”
南门舜华没有想到他一面当着宫九凌的面要处置自己,一面在背后又帮着司羿救下自己,到最后还什么都不肯说。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为他解释,让我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