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见着气急败坏,捂着右脸的朝臣,眼神里尽是轻蔑,“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我管你是谁!今日你决不能活着走出皇宫!”
南门舜华见着被怒火冲昏头脑的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本尊可是东陵国的天女尊者,你敢侮辱本尊的名讳与清白,你这是对天神的亵渎!”
云瑾寒望着南门舜华直接爆出了她在东陵的身份,便已然知晓她接下来的打算。
而那朝臣先是愣了好半晌,随即反应回来,一脸的不信,“我管你是什么天女,今日本官定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南门舜华抬起手,蓦然指向了天,勾唇道,“若是你不想跟你们的陛下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最好还是别上前。”
朝臣顺着女子的手势朝着天空望去,那碧郎一片的晴天,决然不会出现刑场上的天雷滚滚,触及女子眼底的笑容,那朝臣越发的笃定,这一切不过是她装出神秘的样子来恐吓他的。
“你以为本官是那种胆小之辈吗?有本事你就让那护着你的天雷来劈死本官!”
南门舜华听着朝臣这无理至极的要求,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见着那朝臣放浪形骸的大笑着,南门舜华原本竖起的手指微微转变了方向,食指径自指着那朝臣的鼻子,不等他反应,蓦然一道天雷劈了下来,让他整个人都烧焦了。
“啊!”
那朝臣那一双撑大的眼珠子滚落了下来,南门舜华踱步上前,轻轻踩了一下,便化为了灰烬。
垂眸睨着底下那片被吓得不敢吭一声的朝臣,眼神微眯,“如你们所见,他的死可不是本尊造成的,那是他自寻死路,非要与天神作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还有谁怀疑本尊天女的身份呢?”
底下的朝臣一脸惊恐的望着台阶上负手而立,笑靥如花的女子,她笑得越是灿烂,他们心底里的畏惧就更深一层。
“没有,我们都相信您就是天女!”
“对啊!我们都相信的!”
南门舜华见着终于肯听话的朝臣,倒是抬起下颚,一脸的舒心。
转眸朝着云瑾寒看去,却见着男子清眸里带着浓浓的不解,眉头也是深深的锁着。
南门舜华见到男子如此的神色,倒是心头一紧,她方才那血腥干脆的手段会不会吓到了他?
南门舜华从罪女一下子就成为了南盛的贵客,没有人敢怀疑她的身份,更是没有人敢得罪她。
“不知天女尊者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啊?”
这东陵离南盛可远的不止一点半点,这天女身份如此的尊贵,又为何会来到他们南盛呢?
南门舜华见着一直提防她的朝臣们,倒是淡然莞尔,“东陵国度发生了一些事,整个国度都消亡了,本尊与东陵国主不远万里来至南盛,就是想为那仅存的十几万东陵百姓寻一处安身之所。”
此话一出,那些朝臣纷纷露出惊愕神色。
东陵在四国之间可谓是最神奇最隐秘的国度,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国度会突然消亡,会沦落到让他们最为尊贵的天女前来谈判。
“如今这陛下昏迷不醒,而且十几万百姓也不是小数目,尊者也知道,这半年来,南盛一直遭受着瘟疫的折磨,百姓们也是苦不堪言,一时间怕是无法帮的了东陵这个忙。”
南门舜华也早就想到了这些朝臣会拒绝,不过人都是唯利是图的,给他们点好处他们也就会变得十分听话。
“本尊知道这南盛如今面临的是物资短缺问题,而东陵的百姓最为擅长的就是田邑方面的事,想必两国合作,定是能帮助南盛很快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