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得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思及如此,司玄倒也轻松一笑。
逃出司玄的视野范围,南门舜华拍了拍胸脯,心慌得不行,如今这个司玄倒是比林渊还要难对付。
“眼下我们去哪?”
“我记得今日好像是万宝楼开张的日子。”
南门舜华听着这略微有些熟悉的名字,使劲想了想,拍着脑袋大叫,“喔!是夜玄盘下的一个铺子。”
“我们去看看。”
司羿见着南门舜华二话不说,在前面带路,一把拽住她的手,“万宝楼不在那边,在这边。”
南门舜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记得好像是在这边的啊?
等到了万宝楼门口,南门舜华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
她被挤得连块站的地方都没有,刚要动手用幻境将那些闲杂人等都给挪开,却被司羿一把拦住。
“你这样岂不是就暴露了我们,别忘了,你如今与夜玄的关系可不是很好。”
南门舜华当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是可以很僵持,前几天她还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在全朝臣面前下不来台呢。
“那我们总不能待在这吧?”
司羿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茶楼,“我们去那,二楼的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清楚万宝楼。”
南门舜华也只能服从安排。
当他们刚坐在二楼包间里,就见到了万宝楼底下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
见到那一身银白色锦袍的夜玄,南门舜华托着腮,懒懒道,“这个时候的夜玄倒是有几分姿色的。”
可惜后面虽然长得也算不错,但也是人面兽心了。
司羿倒是没有被南门舜华的话所影响,聚精会神的盯着万宝楼的一切情况。
“这不过是一个珠宝店开张而已,竟然弄得如此高调,他虽然是东陵唯一的王爷,也是国主的胞弟,但低调二字还是需要知晓的。”
司羿听着南门舜华对夜玄的评价,倒是做出了不同的意见,“可夜玄这个王爷,倒不如你这个天女来的有实权,他当然心有不甘了。若是再不闹出点动静来,如何还能让东陵百姓记得东陵还有他这么一个王爷的存在呢?”
南门舜华摩挲着下巴,细细思考,“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那我们何时下去啊?”
“我记得前世,你好像动手砸了他的万宝楼吧。”
南门舜华一下子被司羿点醒记忆,倒是脸色有些尴尬,“我好心好意的去送礼,他倒好,一上来就冷嘲热讽的,我一个没忍住就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直到夜冥离世那一日,他才能勉勉强强的下床的。”
司羿对于前世女子的粗暴还真的不敢有任何的评价,前世的南门舜华简直就是一个无人敢惹的女魔头,师兄在外面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高贵姿态,却唯独对她宠溺有加,她闯祸,他收拾,这才有了后来,越发放肆不羁的行为。
更是让南门舜华野心庞大起来,对东陵,甚至是对整个天下都动了歪心思。
“要不是我废了他一条腿,或许他也不会见不到夜冥最后一面,或许这也是让他痛恨我的一个关键点吧。”
司羿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
“那我们今日还下去看看吗?”
南门舜华摆了摆手,“既然要改变,那就从今日起开始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