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唔......”
结界消失,南门舜华的身影也现了出来,夜玄寻声望去,却见着女子单膝撑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一脸的苍白。
“你这是怎么了?”
南门舜华微微摇首,“扶我过去。”
南门舜华来到桌子上,兑着水一口气服下了好几颗药丸。
夜玄见着她如此狂吃药丸,顿时心急,“你这样会不会损伤身体?”
南门舜华顺着那口气下去,心口处的刺痛方才有些好转,有些疲惫的望着他,“这些药吃不死人的。”
最多就是消耗身体罢了,但她也只能这么做。
“那些刺客都死了,我们找不出任何的线索了。”
南门舜华冷冷一笑,“他们活着跟死没有任何的区别,反正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任何线索的!”
夜玄不解的望着她,“为何?”
南门舜华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倒在地上早已断了气的黑衣人,“你不觉得他们身上的装扮很眼熟吗?”
夜玄经南门舜华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这些黑衣人跟那次在树林里追杀我们的是一路人!”
“那他们是羽臣桓派来的!”
夜玄的拳头不禁捏紧了,墨眸中也升起了恨意。
“他们确实是羽家的杀手,但未必是羽臣桓派来的!”
夜玄拧紧了眉头,不解的望着她,“你如何得知的?”
南门舜华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发簪用手帕擦拭干净血渍,重新插入了发鬓之间,这样熟稔的动作让夜玄蓦然一阵心悸。
“若是羽臣桓真的想要我们死,根本无需派人来刺杀,直接赐我们毒酒不就好了?”
夜玄听她这么一解释,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那除了羽臣桓,那就只剩下羽星儿对我们怀恨在心了!难不成是她派人来刺杀的我们?”
南门舜华倒是也有这个怀疑,“八成是她说不定。”
南门舜华已经受伤,夜玄顾及她的伤势,倒是自己一个人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处理干净,干脆丢在了宫殿门口。
想必羽星儿今日所为是背着羽臣桓一意孤行,那若是计划败露还害死了几个杀手的命,那想必羽臣桓不会让羽星儿好过。
第二日,羽星儿当真蒙着面纱携着滔天怒火而来。
看着安然无恙的两人,气得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
“来人,给我打她的嘴!”
南门舜华见着羽星儿二话不说,就命人上来绑住她,倒是甩手将她送上门的那些人摔出了门。
顺势逼近她,一把扼住她的脖颈,“羽星儿,看样子,你不长记性啊!我说过别再来惹我,你竟然还死性不改!”
“刺杀一次不成功,还想明目张胆的折辱我?凭你也配?”
羽星儿被南门舜华这一番话彻底的激怒了,一把揭开了脸上的面纱,“南门舜华!你看看,这就是拜你所赐!”
南门舜华看着女子面容之上那遍布深深浅浅的指甲划痕,顿时惊愕住了。
羽星儿见到南门舜华的错愕的眼神,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你看到了,你满意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南门舜华你就是个祸害!”
羽星儿情绪激动起来,丝毫不顾她的脖子还握在南门舜华的手中,朝着南门舜华拳打脚踢起来。
南门舜华的力道稍稍大了些,才让她意识到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