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臣桓见他们三人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放肆,原本强装出来的笑脸顿时崩裂,“来人,将他们全都拿下!”
就在那些侍卫围攻时,三人分别而上,与那些侍卫纠缠在一处。
虽然没有了幻术,但他们三人的身手也没有一个是差的,那些侍卫想要抓住他们也是痴心妄想。
羽臣桓见着如此无用的侍卫,拔出身后的佩剑,执剑便直朝着南门舜华的要害刺去。
“小心!”
南门舜华来不及转身,肩膀已然被人揽住,“嗯!”南门舜华被云瑾寒抵在书架之间,听到他那低沉的闷哼声,猛然抬头,见着他紧蹙的眉头。
羽臣桓将刺穿云瑾寒身体的剑抽出,南门舜华只觉得她抱住男子腰身的手上不断湿润,指间黏糊糊的,不用看,她都猜到是什么。
“阿瑾!阿瑾!”
南门舜华察觉到男子的身形有些不稳,甚至有些往下落,急忙稳住他的身子随着他一起瘫坐在地上。
当指间的血越来越多,就连他的青衣也开始被血浸成了墨色,南门舜华彻底的慌了,“阿瑾!你不能有事!”
云瑾寒眉头紧蹙着,对上女子彻底慌张的神色,强忍着疼痛,缓和了眉眼,轻声安抚,“我......我没事,舜华......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
只是他安抚的话还未说完,还未让南门舜华安心,已然昏迷了过去。
“阿瑾!阿瑾!你绝对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的!”
“司羿!司羿!司羿!你快来看看他!你快来啊!”
司羿听到南门舜华的呼救声,已然顾不得周围对付他的侍卫,用幻术将那些侍卫全都一击毙命,飞身来至南门舜华的身边。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子,也是一脸的震惊。
南门舜华见着司羿愣住,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司羿,你快救救他!你快救救他啊!”
在西容她差一点就彻底的失去了他,那种生死别离之痛,她不要再尝一遍!
司羿为云瑾寒服下了一颗丹药,“这颗丹药能护住人的心脉,他不会有事的,舜华,你别担心。”
有了司羿这句保证的话,南门舜华才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不会有事?”
“是。”
南门舜华急的眼泪都掉下来,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男子,眼神里竟是不舍。
羽臣桓的人再次将他们包围,望着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男女,羽臣桓像是见怪一般,“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否则真的很难相信,这堂堂的云相大人竟然会喜欢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南门舜华听着羽臣桓讥讽的话,拳头蓦然攥紧,抬眸瞬间,悲戚的眼神蓦然被怒火与恨意覆盖,死死的锁着羽臣桓的身影。
“我会让你尝尝被万箭穿心的滋味!”
如今南门舜华已然成了他的笼中之鸟,他又岂会将她的狠话放在心上。
“来人,见他们押入地牢!”
地牢的环境都不及密道里的方寸之地干净,阴潮的很,如今云瑾寒身上还带着重伤,这里根本不宜于他养伤,真是愁坏了南门舜华。
南门舜华伸了伸手,念了术法,却发现在这她的术法又能使用了,顿时欣喜若狂。
她急忙用火幻术将地牢里的湿气烘干。
司羿见她如此浪费自己的精神力,倒是忍不住相劝,“我知道你关心他身上的伤势,但你这么消耗精神力,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南门舜华并未理睬司羿的话,伸手变换出来包扎的纱布还有药品,为云瑾寒脱去衣服给他小心翼翼的敷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