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守南门舜华的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听令上前,他们迟疑的动作越发丢了羽星儿的面子。
“你们都聋了吗!”
“大小姐,这地牢中关押的人除了老爷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动刑,这是老爷一早就定下来的规矩,难道您忘了吗?”
“啪!”
羽星儿气红了眼眶,劈头盖脸的朝着那提醒她的侍卫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配来提醒本小姐!本小姐是主子,你不过是一介狗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小姐面前说话!”
“还有,在羽家除了父亲就是我说了算!你敢不听我的,你怕是不想要这份差事了吧。”
那侍卫没有想到对待下人一向和善的大小姐如今竟然如此的刁蛮任性,也被吓了一跳,可老爷的命令不可违背。
“大小姐,这是老爷下的命令,若是大小姐有老爷的手令,我们自当将人押出来!”
羽星儿眼神危险的眯起,语气也逐渐低沉,“本小姐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将不将人押出来!”
那侍卫坚持没有动作,羽星儿冷冷一笑,眼神里淹没过杀意,拔出他腰间的佩剑,一剑深深的刺穿了那侍卫的胸口,血迹溅落在她的脸上,更是给她那气得煞白的脸色增添了几分恐怖。
羽星儿手握着佩剑,眼神阴冷的扫过剩下的那些侍卫,“你们也要跟他一样固执吗?”
那些侍卫吓得急忙照着她的吩咐去做,打开了牢房的门,将南门舜华给押了出来。
羽星儿手握着长剑,剑锋滑过地面,两者相护摩擦而发出的尖锐声,似是要刺穿南门舜华的耳膜,闻之皱眉。
“南门舜华,你死不足惜!”
南门舜华抬眸冷眼对上她满是恨意的眼神,“你杀了我,又如何能跟你那好父亲交代?”
“你杀了我,那一心要护住我的人,就会被惹恼,到时候,你们羽家怕是要失去五成的胜算,你以为你那好父亲会放过你吗!”
“我死可以,你也得来陪葬!”
羽星儿听着南门舜华戳中了她心头畏惧的点,气愤得连手中的佩剑都在颤抖。
“南门舜华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能得到他一世的庇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羽星儿的眼中看到了嫉妒,对!就是嫉妒,就是被人抢了爱人一般的嫉妒。
羽星儿径自朝着南门舜华走近,一把攥住她的下巴,眼底的冰冷彻骨,“你到底哪点好,他们一个个的都为你豁出了性命,你活在这个世上,才是真的祸害。”
“所以我一定留你不得!”
南门舜华见着羽星儿眼中布满的杀意,她心中顿时慌瑟,见着她手握着长剑,朝着自己霹雳而来,南门舜华急忙之中便要动用幻术,说来奇怪,她好好的幻术,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失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在密道里也是,这一次竟然还是,到底是为什么?
“哐当!”
羽星儿的快要落在南门舜华脖颈间的长剑蓦然断裂。
南门舜华望着那掉落在地上的那半截剑,疑惑的抬眸。
羽星儿转眸警戒的朝着门口望去,却见着羽荣儿负手而立,冷冷的凝视着她。
“你怎么来了!”
羽荣儿听着羽星儿质问她的语气,眼神里滑过轻蔑,径自朝着她走近,“若是我不来,怕是你就要坏了父亲的大计了吧!”
羽星儿闻言,并未将羽荣儿放在眼里,更是听不进去她的劝告。
“别想用父亲来压我!我可不像父亲那般好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羽荣儿听到羽星儿这试探的话,淡淡一笑,“父亲所谋便是我心中所想,大小姐作为父亲最器重的女儿,自然与我们一条心,又岂会看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