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微微摇首,“没事。”
见她不肯说,夜冥也只能拿出老本事,一个一个的猜测。
“是与司玄吵架了?”没反应。
“是夜玄那小子惹事了?”还是没有反应。
“是感情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你就别乱猜了,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是我自己的问题,跟其他人其他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夜冥见她突然出声,心中已然有些猜测,“舜华,你总是这样,明明不是一个心里能藏事的人,为何还要强撑呢?”
南门舜华不禁苦笑,她最近确实遇到了太多的事,那些事她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
“这段时间,我确实太累了。”
见着女子终于露出脆弱的一面,夜冥拍了拍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累了就休息。”
南门舜华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浅浅,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哪怕云瑾寒走进来,她都没有察觉。
夜冥望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触及到他清眸里的受伤,急忙解释,“你可别误会了我跟小舜华的关系。”
云瑾寒听到夜冥这话,倒是淡淡垂眸,掩下眼神里的无奈与失落,他也想自己不误会,但这些天舜华对他的态度,还有她时常往夜冥这跑,都无法让他不误会眼前的一切。
夜冥见云瑾寒转身就要走,不禁出声唤住了他,“你是为了他而来,她都未醒,你就要走吗?”
云瑾寒脚步蓦然驻足,却未转过身,轻吸了一口气,掩下心头的失落,“我只是不放心来看她一眼而已,既然看完了,当然不宜久留,若是她醒来发现我在这,怕是不会高兴。”
夜冥听到他这些话,忍不住打断,“你怎么知道她醒来看见你,一定会不高兴?而不是高兴呢?”
云瑾寒听到他这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清眸里尽是讥讽与不信,“事实如此罢了。”
“究竟是事实如此,还是你因为不够自信幻想出来的。这只有你自己清楚。”
“世人相传,四国之中鼎鼎有名的云相大人,文韬武略皆在世人之上,是四国之内难得的奇才,绝世无双,可为何在我看来,并非如此呢?”
云瑾寒自然能猜出来夜冥为何如此说,不甘心的转过身,清眸落在他的肩头上,望着熟睡的女子,他只觉得刺眼。
“即便是再厉害再懂得权谋的人,一旦动了心都会有软肋有弱点。”而他的弱点就是南门舜华。
夜冥听他这话,倒是忍不住震惊,“没想到一向清冷矜贵的云相大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云瑾寒那副受伤的样子,再想到南门舜华来时一脸的愁容,不难猜到这两人的感情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无奈的看了一眼靠在他肩头上的女子,轻叹了一口气,她帮了他那么多,这一次就让他帮帮他吧,她这样的性格若是没有人牵线搭桥,她怕是只能一辈子孤独终老了。
“云瑾寒,我作为陪在小舜华身边多年的朋友,能很负责人的告诉你,舜华她的心里是有你的。”
云瑾寒闻言神色微怔,有些惊讶的望向夜冥,他不明白为何夜冥会告诉他这些。
“其实聪明如你,又岂会真的看出来她心中有你,只是有时候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钻牛角尖,越是自信的人反而越容易自卑,你对舜华就是如此。她对你好,你便会安心一些,一旦她对你疏离一点,你就会患得患失。如此反复,你总是会问自己,她到底爱不爱你,到底在不在乎你,可每问一次,就已经在自己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将伤口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