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一片狼籍,但却全是倒地的流氓,白顽站在自己身前,身上连衣服都没乱,更不用说受伤了。
数了一数,一共打倒了六十六个人,白顽开玩笑道:“今天还真顺,连打人都是六六大顺的数。姐,我们走,不是还有个学生吗?我们把他救下来,我把这里烧掉。”。
听到白顽的话,又看到这里的人全都倒下了。白闲才生气道:“别提了,都是那狼心狗肺的学生害的。他为了钱,把我骗到这里,刚刚险些被卖了。对了,白顽,你是不是发明了什么新武器?这么快就把这么多人打倒了。”。
白顽苦笑着点点头说道:“呵呵,我被狂犬咬了,没得病,练成了狂犬神功。哈哈哈,别说这几个小瘪三,就是一支特种部队,没有能人异士帮忙也不能让我受一点伤。”,白顽回想着自己刚刚围着白闲转圈,平均每挡一下攻击打倒一个敌人,也得意起来。
这时,一阵怪笑从后院传来。听到这笑声,白顽就感觉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骨血中的原始本能告诉他,这个笑的人,他不是个人。
拉开下班门,白顽将那卷帘的防盗门硬拉起来,对白闲说道:“姐,你快打车走。这里危险。千万不要回来。”。
白闲拉着白顽说道:“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快。”。
白顽怒道:“姐,你在这会拖累死我的,要我没事你就要跑得越远越好。懂吗?”。
白闲看着白顽从小到大第一次跟自己发怒,她一咬嘴唇,转身跑向了外面。
铛!白顽又把门重新拉好,一脚把那断掉的锁踩成了一团在打死结的废铁。双手化成了钢刀,歪头看着后门,厅里的灯光很强,相反的,门里就显得更加的黑暗。
白顽双眼凝视,后门的边框在他的异力下燃烧起来。
卟!火苗被一阵风吹灭了,白顽吃了一惊。以他的异力点着的火,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吹灭的,里面吹出的风,有问题!
笑声停止了,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走出来的,却有三个人。
白顽眯眼道:“果然是你们。狩猎人,你们的神还没来吗?”。
三哥和李亭义身后,是一个双脚浮在空中的白衣人,从他那身雪白的套头长衫和他脸上的全遮式面具,白顽识破了他的身份。
狩猎人些意外,他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地之后,才发现他原来不高,比一米八出头的三哥矮半个头。只见他从背后抽出一个十字架来,放于胸前说道:“你是狙猎者?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白顽两手一碰,发出了一点火花,他威吓道:“你知道雪山丧尸的三个猎人吗?他们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
呼!
这个狩猎人身边突然吹起了一阵狂风。他双脚又飘了起来,在空中飘浮着飞向了白顽。
白顽的双眼凝视,想用火来烧他,但他发现自己无法使出火焰来。再一动之下,他发现,自己就连身体也无法移动了。看着那闲着白光的十架,白顽知道,问题就出在那里,但,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去死吧,异教徒,你居然杀了主的神圣战士。我绝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死在自己的异力之下,哈哈哈。”狩猎人大叫着。
三哥这时也兴奋起来:“教主,教主开始使用他的能力了。太好了。哈哈哈。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先死掉,我再找人干掉他姐姐。”。
李亭义也附和着:“对,我们一起干掉那个死老师。”。
啪!
三哥转身给了他一记耳光。
李亭义嘴角带着血,问道:“三哥,怎么了?”。
三哥目露凶光,骂道:“还他妈的问。要不是你带什么女老师过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等解决了他,我就把你也做了。”。
李亭义连忙跪在地上,央求道:“不要,不要啊。三哥,我也是为了神教,为了找些处女来孝敬您呀。”。
听到这话,那个狩猎人明显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