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邪恶主人刚才下车是因为看到东方耀日的那个表现,跟他一起下车的还有他的司机和他的随性助理。其实这两个热都是他的保镖,常年跟随在他的身边,一个顺便帮他开车,一个顺便做他的助理。两个保镖下了车,就将邪恶主人围在身边,时刻警惕的看着四周。
想一想邪恶主人的势力差不多就可以了解,他身边的这两个保镖相比身手一定了得,不然的话,邪恶主人也不会花大价钱专门从阿拉伯请来。
阿拉伯地区常年战乱,经常发生武装暴动,那里的保镖每一天都警惕着,这和其他地方的非战争区域的保镖完全不同。这连个保镖也是非常出名的,他们曾经保护过很多著名的领导人,政界商界要员。从烽火连天的地带出来额保镖浑身都带着一股子杀气,这也是为什么韩严、凤烈等人都觉得无法离开的重头戏主要原因。
比起那些黑衣人来说,有见识的凤烈啊韩严等人都明白,比起那两个身手了得的保镖来说,那些黑衣人和他们相比就好像是大汉和婴儿的较量,一目之下,立见分晓。
邪恶主人——风邪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前台来。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一步一步紧紧跟随。包天听一看到自己的主子来了,二话没说,扑腾扑腾赶紧小跑两三步,踉踉跄跄的冲向邪恶主人。还没有到跟前,那两个保镖就刺溜一下子冲上来,挡在邪恶主人的面前。包天听扑倒在邪恶主人的脚下,一身肥肉早已吓得颤巍巍的。
“主人……尊敬的主人……”
“滚——”邪恶主人看都没有看包天听一眼,冷冰冰的丢出一个滚字,他手下的保镖之一,就走上前来,一把揪住包天听的衣领,当这个肥猪如同一根稻草一样。一把丢到一边去了。
包天听哼哼哈哈的躺在一边,似乎没了动静。这一摔,虽然包天听皮糙肉厚,但是从战场上面出来的保镖力量又会小到那里去,这一摔之下,包天听直接就摔掉了半条命。为了防止邪恶主人的保镖再摔他一次,他从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就立刻装起死来。
韩墨等人面色不善的看着似乎扯起嘴角正在微笑的邪恶主人。
韩严站出来,向前一步道:“想必阁下就是传闻已久的【伊甸园】的主人吧。”
邪恶主人似乎仄仄一笑,道:“更多的人喜欢叫我【邪恶主人】。我对这个名字一点都反感。”邪恶主人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韩严等人称呼他邪恶主人。这个家伙不但不以此名为耻,反而有隐隐为荣的意思。
这样韩墨等人对他的印象不由得的在扣数十分。
凤烈看了一眼那邪恶主人,似乎是打量了他一番,但他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韩严再一次冲到这一伙人的发言人,站出来道:“邪恶主人阁下,在下韩严,请问邪恶主人为什么追着我们不放?我等并不认识阁下。”
“桀桀,韩严?韩家第三子。这位应该是韩墨吧,韩家第四子,这位是列日夕先生吧,韩严先生的伴侣。这一位嘛……”看着邪恶主人指着对面的几位陪陪而谈,一副甚至对方底细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手下做足了功夫。
但是,对于后面的一个人凤烈,邪恶主人的手下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调查清楚的。
凤烈倒是自动站出来,笑眯眯的说道:“邪恶主人?风邪崖先生,您弄虚作假,装神扮鬼的想要做什么?”
邪恶主人果然一愣。这已经多久了,已经多久没有人可以叫出他的真实姓名了!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到底是谁……
“你……”风邪崖紧紧的瞪着凤烈,道:“你到底是谁?”
“哈哈……”凤烈大笑道:“终日打雁,总有有一天会被雁啄。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天良的丑恶之事,现在怎么倒是怕了呢?”
风邪崖似乎不屑的笑了笑,他道;“不要在这里说一些环面堂皇的鬼话。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哪家的小子?诸葛家的?还是凤家的?或者是……”
“哼,”凤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果然不知道我的身份啊,就会在哪里瞎猜。”
“这个黄毛小儿……”
凤烈年仅二十一岁,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还是没有脱了奶毛的孩子。但是,谁也不要轻易就对一个孩子放松警惕,不管是凤烈还是东方耀日都是年纪小小的孩子,这些还未真正长大的孩子,现在却都已经成长了起来,成为了那些所谓的大人们的对手。这些孩子心地善良,嫉恶如仇,虽然还有时会变得冲动起来,不过,看一看凤烈和东方耀日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冲动过了?这两个孩子可都是不逊色于成年精英的孩子呢……
风邪崖似乎觉得和一个孩子置气实在有失风范,他懒得在和这些没有什么实力的家伙们废话。他道:“把你们后面的那个小子交出来!”
“凭什么啊!”韩墨气呼呼的站出来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把耀日带走?”
“哦,原来那个孩子叫耀日啊,这个名字不错。”风邪崖不屑的大笑两声,道:“识相的就快点把那个孩子交出来。”
“这位邪恶主人阁下,你以为凭借你的几句话就可以让我们把我们的朋友交出来吗?我们的朋友哪里得罪你了,让你的手下如此对待我们?邪恶主人,不要以为你势力强大,就可以随意妄为。我们韩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看在你今天动抢的份上,我们韩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要妄想再带走我们的朋友,你也不是上帝,做不了主的。”韩墨愤愤不平的吼道。
“韩家?韩家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蚂蚁罢了,你还以为韩家会对我邪恶主人造成什么阻碍吗?你们连一点小小的麻烦都不能制造,还能干什么!”邪恶主人嘲笑一一般的讽刺道。
韩墨的脾气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的,但是只要一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点爆。说起来,韩墨身为韩家的正统继承人,他对韩家的感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就连韩严,以及他的两外两个哥哥,都不能和韩墨对家族的忠诚度当比较。虽然韩墨因为赌气离家出走,但是对与自己的家族来说,他依然比谁都看得很重,所以不要触及到韩墨的底线,不然,他会疯了的。
韩墨和韩严对此邪恶主人侮辱了韩家的事情感到非常愤慨。他们不是不懂世事的小孩子,自然也明白现在还不是和邪恶主人僵持的时候。
在韩严的帮助下,韩墨好不容易才压下火气,他们还很年轻,还有时间,只好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快速的成长起来。到时候,发展起来的韩家的,一定会给邪恶主人用力的一击。让他们明白,韩家是不能轻易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