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
对上这样的一位姑娘,她真的知道该说什么。
就觉得吧,这姑娘已经习惯身边的人都捧着她哄她,将她当成最要的。但凡你有哪件事顺着她的意了,或者她生气伤心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哄,那她就哭。
且还是一般的哭,是委委屈屈的哭。
怎么的,这是要给别人展示你的娇弱,还是让别人心里产生负罪感?
其实对于云初月这样儿的姑娘,孟棠也能理解。
家里太宠了,从小予取予求,没有经受过半点挫折。但关键是,到了外面,凭嘛别人都得让着,什么事都要围着转啊?
耐烦看云初月这副样子,孟棠拉慕华晖往外走。
云初月先是愣了一愣。随后转身,伸手拽住了凌星遥的衣袖子。
“凌师兄,”她细细的呜咽着,“我,我刚刚之所以会问孟师姐那句话,其实真的是好心。”
“她和大师兄并不是道侣,却整晚的待在一间屋子里,若是教旁人知道了,肯定对她和大师兄的名声不好。我,我就是想让她注意一些。”
“我真的是好心为她和大师兄想。可是孟师姐和大师兄都不相信我,大师兄甚至还那样说我。”
“凌师兄,一定是相信我的,是吧?我真的,我真的是好心为他们两个着想的。”
说到最后,她看凌星遥,眼中扬起一抹希冀的光。
凌星遥脸上的寒霜仍在,眉头也依然皱着。
低头看云初月。
少女的一双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白皙娇嫩的脸颊有好几处泪痕,淡粉色的一双唇瓣也在微微的发颤,看起来十分的柔弱。
若是在以前,云初月在他面前这个样子,肯定她说什么都相信的。甚至看到她哭就会心生立刻心生怜惜。
但凌星遥却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来。
一身的伤,勉力支撑御剑。云初月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只是看慕华晖和孟棠发怔。
后来即便云初月终于注意到他了,却是一直不停的在对哭诉她这几日的害怕和委屈。
从始至终,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身上的伤,也没有问过一声他要要紧。
可是孟棠隔好远就立刻看到了慕华晖,奔过去之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兄有没有事......
“云师妹,”
片刻之后凌星遥才终于开口,“刚刚大师兄的话说的对。”
在云初月震惊的目光中,凌星遥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还有,以后遇到事的时候要总是哭了。该长大了。”
能总是要别人时刻为想,偶尔也该为别人想。然别人也会心寒。
云初月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眼睁睁的看凌星遥转身离开,抬手捂嘴,呜咽出声。
泪眼朦胧中,看到对面院墙淡紫色的紫凰花迎风摇曳如紫色花浪。
那时候她不明白慕华晖为什么会特地将那些紫凰花都挖起来,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是要送给孟棠讨她欢心的。
慕华晖待孟棠那样的好,看她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温柔。但是慕华晖待她却很冷漠疏离,还会很客气的同她说那样的话......
就是凌星遥,明明以前待她也很好的。每次她高兴的时候就算擅长哄人,那也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安静又专注的听她说话,笨口拙舌的叫她要哭。但凡她想要什么,也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寻来。
但是现在,连凌星遥都同她说这样的话......
云初月心中满是委屈和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原地哭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走到院墙边,伸手摘了好几朵紫凰花,团在手掌心里面用力的揉碎。然后丢到地上,再用力的踩了好几脚。
这才勉强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孟棠知道自己的紫凰花正在遭人蹂、躏,还在问慕华晖:“师兄,知道该怎么出这秘境吗?”
法宝也拿了,修为也提升了,这个秘境还要继续待的必要吗?
且显然慕华晖是知道该怎么离开这秘境的。然昨天能从另一个空间跑到她这个空间来?
慕华晖嗯了一声,印证了她的想法。
但慕华晖又接着问了一句:“还想不想在这个秘境里面玩玩?”
孟棠:......
您老这话,说的这秘境好像就是您家的后花园似的。
过慕华晖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肯定有把握这里没有危险。
就算有危险也怕。她一个金丹境的修士加慕华晖一个化神境的修士,说打遍天下无敌手,还能在这个秘境内折戟沉沙?
且,说不定这个秘境里面还有她没有找到的法宝呢。
就兴致勃勃,兼豪气万丈的点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