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云初月,从储物戒里拿出来的那可都是好东西。
直接拿了一床绣着精致花纹的丝绵被出来。
也知道上面熏的是什么香,闻着让人熏熏然的很。
宋青雪和崔曜想必平日是将这间房当做堆放杂物的房间来用的。屋子里面放了诸如药材,药碾子,药杵,药锄之类的东西。
但摆放的都挺整齐,打扫的也挺干净,见一丝杂乱脏污。
妙在屋中还有一张床。
虽然说是床,也就几块床板,连床栏杆,承尘这些都没有,但睡两个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云初月抱着那床一看就价值菲的丝绵被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始铺床。
可是她在赤霄城的时候是十指沾阳春水的娇贵大小姐,入了华宗之后也是内弟子,一应居自有人打理,什么时候做过自铺床的活?
所铺来铺去的总是得要领。
至于丁乐萱,显然也是个大小姐出身,同会做铺床这件事。
孟棠看着她们两个将一床被子都快卷成了一只汤圆,憋笑过,扶在慕华晖的肩膀上,低着头闷声的笑。
慕华晖无奈的看她。
知道为何这的一件小事她会笑成这个子。
过她确实是很爱笑的一个人。而往往看着她的笑容,就会让他心中的所有阴霾散尽,唇角也忍住的跟着上扬。
自然,慕华晖也会铺被这小事。
这位自小也是千鹤城的少城主,拜入华宗之后还是一宗大师兄呢,身份可比云初月差。
至于孟棠,她当然会铺被子了。但是她为什么要帮云初月和丁乐萱?
最后还是凌星遥走过去帮她们铺好了被子。
当年在墨霄一番狸猫换太子的操下,这位就被墨霄随手抛弃在灌木丛中。后来他被一对乡下夫妇捡走。
那对乡下夫妇膝下无子无女,所纵然凌星遥是捡来的,但也视他为出,抚养他十分的精心。
可说凌星遥幼时还是享受到了亲情的温暖的。
只是那对乡下夫妇实在是太穷了,而凌星遥从小又是个面瘫话少的人,所他就常受村子里其他小孩的欺负。
他的性子也就越发的冷漠了。
后来有一天他的村子有几个魔物来了。整个村子都被毁了,他的养父母也死在了那场混乱中。
凌星承侥幸活了下来,也侥幸因为资质出众被华宗的一位峰主看中收为徒弟,带他上山修道。
也正是因此,凌星遥痛恨一切魔,也誓要屠尽天下的魔。
于是后来当他得知自的真实身世,又得知慕华晖天魔体的事,公仇私怨之下,就誓要杀了慕华晖。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凌星遥对于一些简单的农活都会做,铺床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小事一桩。
很快就铺好了,然后转身就要走。
却被云初月开口叫住了。
“凌师兄,”
很柔弱的声音。随后又从储物戒里面拿了一只厚实的坐垫递了过去。
大凡修真人士时就会打坐入定,吸收灵气的,所无论是居家还是外出历练,坐垫都是必备用品。
当然,讲究的可能就是很普通的蒲草编就的坐垫,讲究一些的则是云初月在手上拿的这丝绵为里,锦缎为表的。
凌星遥看她一眼,没说话。过他最后还是伸手接了坐垫,走到一旁盘腿闭眼入定。
孟棠伏在慕华晖的肩头看着这一切。
看来凌星遥和云初月之间的别扭还未全消啊。
但这都跟她没关系。
兴致勃勃的也从自的储物戒里拿了两只坐垫出来,排放好。
自先盘腿坐在一只上面,然后伸手拍了拍相邻的那只,仰头叫慕华晖:“师兄,快来坐。”
慕华晖轻轻的嗯了一声,依言在她身旁盘腿坐下。
心中觉得很对孟棠。
她的储物戒中有一处院落。她的卧房里有很结实的床,有软和的被子,但她却甘愿坐在蒲团上过一夜。
她对他的任何决定都是无条件的信任,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反对的字。甚至还身体力行的去实施,从无怨言。
“师妹,”
他轻声的唤孟棠,“你这坐一晚会会累?”
孟棠还没有回答,后面的丁乐萱却很耳尖的听到了这句话。
就很担心慕华晖会开口让孟棠过来睡床。
虽说她们个姑娘家在这张床上挤一挤也是行,但是她讨厌孟棠,想同她睡一床。
而且看孟棠就那坐一晚她觉得很高兴啊。
就故意提高声音对云初月说道:“唉,云师妹,你看这张床这么窄,我们两个人睡都挤的这么难受。这可怎么办?”
云初月是单纯知世事,但她蠢笨,怎么会听白丁乐萱话里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还剩了一小半地方的床,又看了一眼孟棠。
孟棠背对着床的方而坐,背影纤柔。她身旁慕华晖的背影虽然是很宽厚,但却有青竹领学傲霜的挺拔风姿。
脑中闪过这些日子慕华晖待孟棠的温柔呵护,待她却是冷淡疏离,于是云初月选择说话,垂眼看着被面上绣的精致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