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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树神长眠(2 / 3)

“孩子,你的妈妈是谁啊?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找她啊?如果我有那个能力,姐姐我,一定帮你这个忙!”贝多叶慢慢地走向树神巨大的树干边,用手抚mo着树干,温柔地说,她的眼睛却非常凶狠地看着,没有走多远就停下来的喷血魔,左手立即给自己的脸蛋一巴掌,狠狠地骂自己:“贝多叶啊!贝多叶!你这个大姐是怎么当的?不但不尽力保护冲云小子,竟然还在这里埋怨他!”可她没有注意到,她的精神力还在树神的身体里,如果她只是在心中想事情,那谁也不知道,可是她在自己骂自己,这些话就变成精神波动,传到树神的身体里。

“妈妈!”这是个树神能说的两个词语的一个,当树神用这个词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些依赖与疑问的意思。树神接收到贝多叶新的精神波动后,感到自己的“妈妈”很是气愤,他觉得应该帮“妈妈”的忙,立刻锁定与这精神波动里带着的那些人称代词以及人名相对应的形体,想看看他们真实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眼睛,立刻变得有些伤痛起来,用哭腔再次喊叫:“妈妈!”

贝多叶一听见这个声音,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放开心中的懊恼,立刻进行检查:精神力还在树干里面!立刻收回来,“糟啦!”她稍微一回忆刚才的情形,“我一定是把骂自己的话传给了树神,他这个懵懂的树神肯定有些惶恐了!”立刻再次调整自己的心态,不再用精神力,用嘴巴说:“孩子!对不起,我刚才在为那个小子生自己的气,你就不要害怕啦!我没有生你的气!”

树神似乎没有听到这个话,或者说没有听明白这个话,还是非常悲戚的声音,贝多叶狠狠心,又把精神力伸进去,把这些话转换为精神波动送进去。树神这下似乎明白了,声音虽然还是带着很多的悲伤,可这程度已经降下了一半左右。“孩子,我能不能先离开一会儿啊?等我去跟你的哥哥说两句话,怎么样?我很是担心他啊!”

“妈妈!”这个声音,似乎是一个孩子对什么事情产生了兴趣,决定要去试试的口气。

贝多叶还没有理解到树神的意思,就发现树神有了动作,刚才还在地下的树根,如同一头头在地下乱窜的龙兽,嘭嘭嘭地钻出地面,在地面上的树根,开始向四周伸出去——贝多叶这才发现刚才树神狂抽的那口锅,本来也放着很多树根,不过在抽打她的时候,已经把很多的树根抬离了地面,变成树藤似的,全部围在树干上,巨大的树根,在她的眼中跟树干和树枝没什么两样,这个时候,这些缠绕着树干的树根也放了下来,跟着其它树根向四面八方伸过去,

树根中的一根,轻轻地穿过贝多叶所踩的地面,慢慢地把她抬离地面。在贝多叶离开地面的时候,地下的动静似乎翻了倍,轰隆隆的响声都有树神说话时的声音那么大的威力了,然后就是无数的血泥飞腾起来,一根根血红的树根从地面下钻出来。

“孩子,你这是要干嘛啊?”贝多叶这个时候可不敢离开了,想弄清楚这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肯定这不会是伤害自己的事,所有用了一种想看结果,而不是听结果的口气说。

“妈妈!”树神的回答,似乎带着一种意愿,可是贝多叶听不出这种意愿来。树神又弄出一个用树叶铺出来的圆台,把贝多叶移到上面去,慢慢地升到高空中。贝多叶升得越高,地面下的动静就越剧烈,血泥飞溅到上百米高都是非常普通的事。

周围的血魔可就有些不太安静了,脚下的地面在不停地跳动,天空中不停地飞射过来星星点点的血泥,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纷纷再次远离。

树神把一根根几百米长的树根挨着挨着扯出来,放在地面平伸出去,途中遇到的血树遭受到无妄之灾,不是齐根断裂成两节,就是从直接被拔出了地,成为树根大军中不大不小的漂流物。挨着比较近的喷血魔和血象童子最先受到影响。他们两个觉得跑是来不及了,只得飞快地腾出血雾,飞到空中:“血象童子,你比我厉害!你说我们这会儿往哪里飞比较好?是到那边去当出气筒,还是到那边去当盾牌?”

“该死的三不像,你不敢问问你的大姐啊!问清楚她到底把树神摆平没有,如果摆平了我们当然到她那里去啦,我们依仗着树神,这些血魔王们,还敢把我们怎么样?如果还没摆平,我们看来只得到那边去当人家的出气筒啦!不过,你现在很可能丢掉性命啊!”血象童子像看着一出笑话一样对喷血魔说。

“算啦!你个混蛋,不是人,我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啦!只知道欺善怕恶!我宁愿过去当盾牌!你不跟你去当出气筒,到时候,你小子扭身就把我扔出去当祭品或者挡箭牌,我那才死得冤枉了!”喷血魔说完这些话,驾着血云就开始慢慢地盘旋,慢慢地接近树神。

血象童子前后左右看看,他下定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在原地呆着:“这样,我谁都不得罪!”

“大姐!”喷血魔一边绕着树神慢慢地接近,一边在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响声中小声地喊着。

贝多叶看着地下不断抽出来的树根,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眼睛就开始在四处乱看,同时用精神力说话:“孩子!你为什么要把树根从地下拔出来啊?你可是树,树根不在土里,以后,你怎么生存啊!”眼睛突然看到了喷血魔,立刻把精神力延伸过去,可是精神力在接触到看似缓慢其实很快的喷血魔时,根本来不及钻进他的身体,就被他的运动给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