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妈妈!坏妈妈!你怎么啦?你到底怎麽啦?”云飞儿惊慌地叫起来,可是任凭他怎样拍打,贝多叶就跟一块石头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爬虫,是你吗?你个小爬虫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稚嫩啦!”血象童子来到了这个洞穴的上方。
“夯货,你个愚蠢的夯货,还不快下来!我跟你没完!”云飞儿对着血象童子就是一腔怒火,然后再是焦急地喊叫:“妈妈!坏妈妈!你怎么啦?快醒醒啊!”
“你不会是树神吧?我的老天啊!你都被他们弄成那样了,竟然还活着!”血象童子惊讶地叫起来。
“你个愚蠢的夯货,快下来!你快来看看,我妈妈,她这是怎么啦?我为什么怎么喊都喊不醒她啊!她可是从来不睡觉的啊!”云飞儿在惊慌之中,不停地抽打,贝多叶插在血泥里的手就滑落了一只,开始在空中更加剧烈地晃荡,吓得云飞儿立刻用树枝抓着血泥,然后使劲地挖进去一个洞,把自己挂着,“妈妈!”嘴里还是焦急地叫着——不但没有把贝多叶叫醒,反而又把另一只手弄出了血泥,就要掉下去,幸好她刚才用云飞儿的树枝把两个人绑在了一起,这下真的是由云飞儿背她啦,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悬挂在空中,“你个蠢蛋,怎么还不下来,我快抓不住我妈妈啦!她要掉下去啦!”
“等一下,我还得挖啊,这个洞对我来说太小了,我可进不来啊!”血象童子一边说一边就开始挖,洞穴里就有很多的血泥往下掉,很多血泥不偏不倚就砸在两个人身上。
“住手!快住手!你会把我们打下去的!我爬上来,我爬上来就是啦!”云飞儿阻止住血象童子的挖掘,他驮着贝多叶,一点一点地往上挖——这可真难为他啦!树枝上有树叶,又有很多分枝,想插进血泥里,特别是这些,被他自己的根系挤压得非常坚硬,又在吸收土元素时血泥自己挤得更加坚硬的洞壁,实在是太难了,他着急地哭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用体内的力量啊?为什么啊?我不想掉下去,下面好黑!妈妈又睡着了!我很怕!我很怕啊!”
“树神!你千万不要害怕,你等着,我从另外的洞里挖过来!你等着,我会很快挖过去的!”血象童子听到那娇嫩的哭叫声,心里就是一惊:“树神在哭,我不赶快向他表示我的忠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等到他杀我的时候不成?”扭头就往一边跑,钻到附近向下的,一个他钻得进去的洞穴里,听着云飞儿的哭叫,判断着高度,在比他们所在的位置矮上几米的地方,用他的鼻子使劲拱。坚硬的血泥在他的鼻子面前显得很是脆弱,不一会儿就挖出一米的凹槽,在一会儿挖了两米……半个小时后,他总算挖通了:“树神!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你看得见我吗?我应该是在你的下面!”
“血象童子,我在这儿!”云飞儿哭叫的声音就在血象童子上面,五六米的地方,“快来啊!快上来啊!”
“树神别急,我马上就上来!”血象童子还真不含糊,庞大的身子就往洞穴里挤,可是这个洞穴实在是太小了点,他只能钻进半个身子来,就再也钻不动了“我把鼻子伸上来,抓住我的鼻子!”
“我看不见你在哪儿,我怎么抓啊?”云飞儿发现下面是有东西在动来动去,可自己就是看不见,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锁定对方的位置,他试着伸树枝去抓——实际上,他们两个最近的地方也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双方再怎么抓对方,那也是抓不住的!嘭,劲儿越使越大,云飞儿的树枝崩开了血泥,两人就往下掉。
血象童子的鼻子没有抓住两人,幸运的是,他的身子已经把整个洞穴堵了个实实在在,两个人都掉在他的身上。他的鼻子立刻收回来,一卷就把两个人卷起来,使劲地往他挖出来的洞穴缩,同时用一种非常恭敬的声音说:“尊敬的树神,血象童子向你致敬!”
“你快看看,我妈妈怎么啦!”被血象童子卷着的云飞儿,却更加在乎贝多叶的情况,而不是血象童子的敬礼。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们还是到上面再说吧!”血象童子使劲儿从洞穴中拔出自己的身体,驾起血雾就往上面的洞里飞去,奇怪的是,他的血雾比他平常使用的时候,消耗速度快了几十倍,还好,这段高度他十秒钟就飞上去到了顶,立刻收回自己的血雾,怀着戒心地往喷血魔休息的地方走去,心里在想:“一定树神,他都能吸收血云,我散发出去的血雾,他当然也能吸收!还好,他没有全力吸收,否则,我肯定一下就变成了肉干!真是太危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