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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愤怒的魔尊(2 / 3)

“该死!”无极魔尊狠狠骂一声,深深吸一口气,血虎爆炸出来的血雾全数进入了他的肚子,骨矛一甩,“这些碎肉你们处理掉!都给我快点,我们马上去找什么狗屁血狼王!”绰着他的骨矛,飞到空中,围着这片林子就是一阵飞掠。

十九个血魔兵冲上去,一秒钟之后,血虎的尸骨就一丝一毫都不存在了,十九团血雾立刻冲上天,追到无极魔尊的屁股后面,协同无极魔尊的速度,在周围转了一圈。

“血狼王!谁是血狼王!给我滚出来,你的主人,无极魔尊,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不赶快出来,我就把这片林子里的血兽全给宰光!”刚开始由无极魔尊喊了一遍,然后就是那些血魔兵一个接一个轮着喊,在这些喊声的陪同下,慢慢地离开这片林子。

“我的妈呀!”贝多叶看着那一团血雾消失在天边之后,身子一软,瘫软在地上,一双手狠狠地捶着胸口,看着身边被血魔兵铲倒下来的血树,就是一阵后怕:“云飞儿,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这个该死的无极魔尊不是个东西,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妈妈!他们好像在找我?难道他们想吃掉我?”云飞儿紧紧地依偎贝多叶身上,胆战心惊地问。

“他们应该不是想吃掉你!而是想要你的力量!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说不定这个疯子,真的会把这片林子全给铲倒!”贝多叶从倒在身上的树枝下钻出来,判定方向,大步大步地往洞穴所在的地方赶去,同时她的精神力先一步回到洞里,找到冲云:“冲云小子!我们没有事,你们先别出来,是血浴城的无极魔尊,他们似乎在找云飞儿!你们一出来,说不定就会把你们给杀了!等着,好好地躲上半个小时再说!”

“大姐!你们快回来啊!我们就在洞里老老实实地等你们!”冲云先是一阵高兴,跟着就是唯命是从,当贝多叶的精神力离开他的脑袋之后,他立刻跟磐石炎说了外面的情况,然后两人都一声不吭地躲着。

“云飞儿,你感到悲伤吗?刚才有那么多的血树,被那些凶残的血魔兵铲倒了!它们可是的兄弟姐妹啊!”贝多叶觉得心里非常的伤感,忍不住就问——她现在很少在能用声音的情况下用精神力交谈——在小声的交谈中进行警戒,对于她来说,比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地警戒,效果好上很多,她不会因为静下心而睡着。

“我,悲伤?它们现在还不是我的兄弟姐妹!它们都是没有意识的,我才不会悲伤嘞!妈妈!你觉得我该悲伤吗?”云飞儿的树枝使劲地往贝多叶身上靠着,“可是我感到非常害怕!让我想起了,那个该死的血狼王,还有那些魔王,他们就像今天这些血魔兵一样地对我!当时,我虽然昏了过去,可我还是能感受到当时的情况,那种伤痛好可怕!我一直都不敢去回忆那一段模糊的感受,可是今天的惨景,让我不得不回忆起来!这实在是太可怕啦!妈妈,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我啊!”云飞儿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好孩子!你说你不悲伤啊?怎么哭起来了?别哭!因为你哭也没有用,我一定不会保护你的!”贝多叶用安慰人的口气,说着这种绝情的话。

“嗯!我不哭就是了!”云飞儿一时都没有听清楚,停止了哭泣,立刻就回过味来,“妈妈,你说什么?你说你不会保护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立刻砍断所有的哭泣,焦急地在贝多叶身上催促着。

“云飞儿,我活着不是为了保护你!如果,我活着,就是为了保护你,那多没意思啊!你活着也不是为了让人保护,难道你觉得一直让人保护,这很有意思吗?我觉得那是最无聊的事!”贝多叶用一种非常亲切的口味,“这个世界就是我,我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生生死死只是一种转换而已,我们何必在乎什么生死!”这是贝多叶近期感悟到的东西,“探寻世间的秘密,掌握各种力量,挑战极限,这些才是我生存的目的!你生存的目的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妈妈!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你啦!我以前还敢夸下海口说,我比你还了解你,现在,我怎么觉得你好陌生,连那个大坏蛋妈妈都不再是了!”云飞儿带着一种恐慌,一种魂魄颤动的恐慌说。

“呵呵!云飞儿,放心好啦!我不想保护你的那一刻,还没有到,到了那个时候,你肯定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贝多叶听到那种带着魂魄颤抖的话,精神力中感受到一种心灵之间的共振,觉得应该给予云飞儿一些回旋的余地。

“妈妈!我只是一棵树,你说我该怎么保护自己?我能有什么力量保护自己?”云飞儿听到贝多叶退了一步,他却依然非常地不甘,他要把保护伞拉回来,永远绑在自己的身上——说话的同时,他整个身体用尽各种技巧,拼命地向贝多叶靠近。

“血树保护自己的能力,可比动物们强得多!有血虫咬你们,就有血鸟来捉血虫!有血象之类的血兽或血魔,来吃你们的枝叶,就有各种血兽和血魔来吃他们,你看看!周围的血树,虽然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它们还是没有死亡,它们还有土里面的根,还可以发芽!它们以前结出的,还没有发芽的种子,可以利用这些死亡的血树长大,慢慢地把这片土地重新覆盖到树阴下!这就是互相转化!生命延续!多么的神奇啊!”贝多叶说着说着,又回到她的感悟中去了,“不过,我现在还不会去转化,因为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那我就必须为自己的目的而活着,谁也不能拦住我的道路!”最后用一种非常凶残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