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云发现血狼进攻的对象是自己,吓得不停地往回退,因为紧张来不及收拾的唾沫满嘴乱溢:“哎哟!”血果入口,惊得他一声痛呼,身体垂死的挣扎,迫使血雾自己往外冒,要争取点活命的时间,“大姐救命啊!”噗,他吐出的血雾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而是一大蓬,或者是一大朵——血果在冲云嘴巴里的血雾侵蚀下,急剧挥发,立刻在他身边三四十米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血雾团。
飞扑过来的血狼,看见冲云嘴里射出血雾,他身子往旁边一拐,想要躲过攻击,哪知,刚刚离口的血雾,瞬间胀大,一股巨大的气浪就包裹冲刷他的身上,虽然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伤害,可是跟着气浪来的却是一大蓬汹涌的血雾,吓得他连忙飞掠着后退,扑过来进食的血狼们也飞速地离开。
成百上千的人都直愣愣地看着突兀出现的血雾,耳朵,眼睛全都放到上面:“大笨象!你个该死的混蛋,还不快点疗伤,不要浪费了我的血果!”一个孩子的声音,分辨不出是男还是女的声音,紧跟着就是另外一个还没有脱掉孩子气的少年的声音,“大姐!救命啊!”最后一个是一个分辨不出年龄段的女人声音,“想要找人打架?找我!”恐惧的血魔们还没有开始逃窜,那一蓬血雾在原地汹涌了一两秒钟之后,就变成了死物一般,任凭风吹着,慢慢地向四周扩散,向天空扩散。
贝多叶的精神力在两个大块头脑袋里说:“好好地保护自己,赶快修养身体!靠拢一点,有外敌入侵,由我对付!”
被惊退的那一个血狼,看着面前没有攻击动作的血雾,他再一次慢慢地靠近过来,想试试血雾的威力,轻轻地吸一口,神情有些惊奇,骨矛往血雾里一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嘴巴一张,狠狠地一吸,面前的一大蓬血雾,就像立刻变成他的血雾了似的,飞速的往他肚子里钻,一直吸到他肚子里再也装不下,这才停下,在他的带领下,无论是肉食、素食,血魔们似乎都发现了这一蓬血雾的妙处,纷纷冲过来吸食。
“妈妈!大坏蛋妈妈,瞧你干的好事!我的宝贝竟然便宜了外人!你必须给我弄回些利息来,否则,我跟你没完!”众人齐动口,十多秒之后,包裹着四个人的血雾,就因为吸食消散得差不多了,只见一高一矮,两个大块头身子贴着身子,头脚相对地站在一起,他们身上都有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其中多手多脚的一个正在埋怨。
“听到没有?各位,我的孩子云飞儿发话了!有胆量的就跟我较量一番!”贝多叶在磐石炎身上跑上几步,使劲一跳,比石块更具有冲击力地落在地上:“你这头该死的血狼!有胆量就来跟我走上几回合!”挥舞着指矛,土精管道延伸到指矛尖端,随时准备喷射出精神力,嘴巴一闭,准备好精神之火。
“哈哈哈!”刚才攻击磐石炎的血狼,面对贝多叶的猖狂,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上下翻腾,左右乱滚,身形突然加速,握在手中的骨矛就向贝多叶扎来,“去死吧!”
贝多叶不避不让,等着那闪耀着血光的骨矛尖,叮,扎在她的身上,任凭对方继续地往身体里捅,带着身体往后飞动,右手的指矛,慢慢地放进了嘴里,等待着血狼的攻击结束,等待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达到最近。
“哈哈哈!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攻击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最好的补品!”血狼虽然发现自己的骨矛,似乎始终都没有穿破对方的皮肤,可是他一点都不在意,继续往前使劲,还是没有效果,他立刻拉回骨矛,想使用连扎。
轰,贝多叶瞅准骨矛离开的这一刻,右手的指矛从嘴里拔出来,“既然你不想离我近点!那我就给你点痛快!”指矛对着血狼,精神力的阀门一开,白色的精神之火,喷射而出,扫过骨矛,包裹了血狼的全身,“停止!”轰烈的精神之火仅仅烧烤了血狼十分之一秒,就停止了喷射,只有骨矛尖端还有点火星在燃烧。
嘭,血狼蒙了,包裹身体的血雾,突然被烧得一丝不剩,骨矛上的血迹被烧得完全消失,上面本应该不停滴落的血水也不再出现,飞翔的他变成了简单的跳跃,随着惯性还再往前冲,心里一阵害怕——手中的骨矛不再与自己有血肉关系,变成了随便在地上捡到的一根普通的骨头;没有血雾包裹的身体还在空中飞动,可是不能再控制速度,方向,无力感,一切都被别人掌控着的无力感,充斥着全身——特别是在这进攻的时候,他感到非常害怕。
叮,骨矛再一次扎在贝多叶身上,却瞬间弹开,震得血狼双手虎口崩裂,流出了血液,而贝多叶却只是被扎退了十来步。嘭,血狼带着他的骨矛摔落在地,很久没有这样硬摔过的血狼,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贝多叶挥舞着右手的指矛,盯着血狼那双疑惑的眼睛,迈开步子就向血狼冲过去——眼看着指矛就要落到,那只有点毛发的脑袋上,贝多叶的魂魄功能分区却突然开始颤动起来,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向她喊:“不要杀生!不要杀生!更不要杀人!”她没有停下任何动作,精神力瞬间在体内一转,原来是魂魄功能分区自己产生了精神波动,在对她说话,当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面前的血狼时,想要贯穿血狼脑袋的指矛,没有丝毫改变,可是她的左手有了响应,开始变化,带着她的左半边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冲过去,穿过血狼回过神后吐出的血雾,五根手指张开,狠狠地压着巨大的脑袋,右手的指矛在左手的挤压下,往右边一偏,噗,狠狠地扎进还没有被血雾包裹的手,贯穿,捏紧的拳头再狠狠地击打在伤口上,“啊——”可是她嘴里却发出了绝望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