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四十九 内讧(2 / 3)

“我要——我要——一群属下!”云飞儿当大王的滋味还没有真正地尝着,稍微一思索,就脱口而出。

“我的天啊——你竟然要这个奖励?”贝多叶本来以为云飞儿肯定想不出什么想要的东西,她才敢信心十足地夸下海口,现在,她虽然可以使用留给自己的台阶,说没有,可是云飞儿能说出一个要求,就能说出第二……个要求,如果她全都说没有,这不是骗人吗?贝多叶略微思考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一群属下?我可给不了,现在的我,最多把我自己给你,等我有了一群属下的时候,你也就有一群属下啦!”

“你?你想当我的手下?没门!你是我的妈妈,我的大坏蛋妈妈,你想找空子离开我?没门!”云飞儿本来以为贝多叶会把冲云、磐石炎、文斯达尔、晦涩张这些人给他当属下,至少那个晦涩张该给他,可贝多叶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略微一想,觉得贝多叶来当他的手下,一定有什么阴谋,立刻坚决地拒绝,跟着仔细回味一下贝多叶的提议,庆幸起来:“如果我答应了妈妈,那她以后肯定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被我玩弄了!她会像文斯达尔的那些属下一样,一遇到危险就把主子扔下,自己跑了。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一定不是这个!这只是很小的一个坏处,肯定还有比这个大得多的坏处,到底是什么呢?”

“哎呀!云飞儿,你就先收下我吧?你当我的主子,那是我贝多叶十世才能修出的好因果啊!你就先收下我吧?”贝多叶发现云飞儿在害怕什么,计上心头,立刻使劲儿逼迫起来,变坐为跪伏,“大王!请你吩咐,我一切都听你的吩咐!”

贝多叶这么一声吆喝,倒把冲云吓得醒转过来,他一边运转血魔功准备腐蚀吸收血鼠,一边,想尽办法隔离那个被云飞儿强塞到肚子里的血果,“我还得捉更多的猎物才行,不能因为这一小点功劳,在这里浪费时间啊!”可是血果在他的肚子里怎么也隔离不开,他只好调动血头颅准备应对血果碎裂后的血雾急剧膨胀,准备大力吸取,炼化,“真不好办啊!如果不是因为大姐要捕捉血鼠的灵魂碎片,我倒可以走到一边去把血果先吐出来,在这里,真的不敢啊!万一云飞儿发起火来,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狠下心,调动血雾腐蚀开始吸收血鼠,那个血果逃脱不掉血雾的包裹,可是在血雾包裹下,一点腐蚀的痕迹都没有,喜得冲云跟什么似的。当他处理掉血鼠之后,却发现那个血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这下可就又有些担心了,“我不会吸收不了这个血果吧?”冲云看看贝多叶跟云飞儿闹腾的场面,确认血鼠已经消失了,怀揣心事,迈开步子回他的捕猎之路。

文斯达尔看着冲云在贝多叶做出非常出格的举动的时候,毫不在意地走开了,好像烦恼着什么事情,心里很是不解,差点大声吼叫出心里的话:“我说,该死的三不像,你没看见吗?你的两个主子开始闹内讧啦!你不想办法处理,我们就会分崩离析的啊!快啊!你这个笨蛋!”他一阵干着急,却丝毫不起作用,冲云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更别说猜到他想的东西。文斯达尔看着愈演愈烈的内讧场景,他再也忍不住了,一阵小跑,悄悄地赶上冲云,小声地说:“我说——护法大人!你真的不管管两位大王之间的矛盾吗?”

“你,你,你!”冲云被冲过来的文斯达尔的话吓了一跳,本来就对这只血虎有很大的隔阂,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云飞儿出生的地方,他还被这个家伙威胁过嘞,现在,这么一个家伙跟在身边,这样地跟他说话,他还真接受不了,不过,这个时候的惊慌已经没有刚才看到文斯达尔那么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就想到自己该说什么了,“尊敬的血虎王,请你不要操心,我大姐跟云飞儿生死相向的时间多得要命,如果你连这些事情都要去理会,那你累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沉稳,谨慎。

“是吗?”文斯达尔刚才拘束的感觉,在听完冲云一番话后,就消失得差不多了,慢慢地,恢复了些习惯的语气,“不过,以我的经验来说,一个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两个王者啊?他们这样都不会出事?我真的不敢相信!”

“你啊!才到这里多久啊?”冲云听到文斯达尔近似亲密的口气,立刻摆脱了那种不知所措的谨慎,身子竟然在文斯达尔身上一撞,“这些事情有得说了!可是我还要捕猎!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我现在是来协助你的!给你打下手的,我肚子也饿了啊!”文斯达尔在被冲云极度冒犯的一撞之下,心中的王者之威与怯懦的东西似乎都被撞掉了,找到了真实的自己,伴随着温暖的感觉开始调笑着,跟冲云说。

“文斯达尔,我还是你名字吧!你也叫我名字吧!我这里有个东西,看看你能不能找到用法!以前的我使用的时候,获得的好处可非常大,现在——”看着周围没有一丝血雾的森林,“现在的好处更大,可惜我怎么也用不了它!”冲云一边跟文斯达尔并肩齐行,一边吐出云飞儿塞到他肚子里的血果,叼在嘴里,四下看看,脚在一堆绿草上跺两脚,就把血果放到上面,“就是这个东西!这个是云飞儿,凝集压缩出来的血雾,我们练血魔功的人,不用炼化就能直接吸收的血雾!不过,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身体的承受度,一旦超过那个度,就会起反作用!”冲云叼住草,把血果擦干净,“你要是不嫌脏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用你的血雾能不能腐蚀掉一点,要不是不行的话,你还可以试试用牙咬。”

文斯达尔在冲云吐出血果的时候,还只觉得这个血果的颜色和光泽不错,可以当个小小的装饰,当他听完冲云的话,心里就是一阵恐慌,“魔神啊!有这个东西,我不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我只是少了血头颅,才这样弱,身体根本不是问题!”扭头看一眼显得无比纯真的冲云,独吞的想法萦绕着他的心,再也驱除不掉,甚至还出现了杀掉冲云,吃掉这个血果之后,迅速离开等等的想法,最后,他抱着这些想法,双眼赤红地看着冲云,“小子,你为何要引诱我?是考验我,还是,你真的是个蠢蛋?”贪婪的心思迅速蔓延开来。